第八章海外巡演，征服外国听众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这标题写得，简直把他往龙潭里推。潜龙在渊？他连龙鳞是啥都不知道。不过话说回来，《雨夜告白》是爆了，这事儿不假。前天晚上上线，今儿就冲上各大音乐榜前几名，粉丝评论里一堆“被林凡哥的美声晃瞎了眼”。他得意归得意，心里还是那套老理儿：名气是虚的，唱功得稳住。 这天，他正窝在工作室，琢磨下一首歌词。今儿经纪人打电话来，兴奋劲儿隔着电波都能闻到。海外巡演，荷兰站，下个月。林凡愣了一下，海外巡演？他弹着吉他哼了句不成调的曲子，“肯定是搞错了。”经纪人特认真，“没错啊，公司在荷兰开了个小型音乐节，就差个压轴主唱，您刚好《雨夜告白》火得差不多了。” 林凡有点不自在。他连境外的海关怎么走都不知道，更别提在国外唱票了。那边的听众，听惯了英文流行，他这中文情歌，能行吗？经纪人说了句扎心的话：“行不行，到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？可现在有多少歌手能接到这种海外邀约？”这话把林凡给说懵了，琢磨半天，好像真是这么个理儿。 第二天坐飞机去荷兰。飞机上无聊，林凡戴上耳机听老歌。广播里插播了机场宣传片，全是荷兰语。他看着窗外云层，心里嘀咕。这趟差事，会不会是花钱买教训？落地转车，去音乐节场地。荷兰这地方挺干净，到处都是郁金香。场地是露天，看起来挺正规，观众席坐得七七八八。 轮到林凡上场了。他站上台，发现观众席没几个站着的，大多背着包，像是在旅行。灯光暗下去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《雨夜告白》。前两句下去，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节奏不对啊。他加大音量，声音传出去，几个离得近的听众鼓起掌来，但也仅此而已。 唱到副歌部分，台下居然有人跟着哼了。林凡挺意外，这帮外国人，中文也会唱？他接着唱，唱着唱着，发现台下坐着的几个年轻人站了起来，开始跟着节奏摇摆。更让他惊讶的是，音响师调音的时候，台下居然有人喊：“Good job!” 一曲结束，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，但比刚开场多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