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这擂台不能输

哎哟我去，这剧透得有点快啊！秦风揉着发胀的脑门，强撑着坐起来。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带着点褪色的补丁，脚上是双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塑料鞋。这布料手感，这鞋子质感，妥妥的七十年代末港产标配。 “妈的，穿越就穿越呗，怎么还选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？”他嘀咕着，打量四周。是个狭窄的巷子，两边堆着各种垃圾，角落里还飘着几条死鱼，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。巷子深处传来模糊的喧哗声，还有零星的锣鼓家伙敲打声，嗒嗒嗒，带着一种古老又急促的韵律。 秦风皱了皱眉，这声音……不是杂耍好像是……什么集会？他摇摇头，脑中一片混乱，但关于七八十年代香港的那些画面、声音、甚至某些野生片段，像是早就刻在脑子里一样，疯狂涌现。 “喂！那边那个！瞎子摸墙的，不在你那个破摊位晃悠，赶紧过来帮忙！”一个粗嘎的男声从巷子深处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扔。 秦风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。这声音，这氛围，这感觉……他猛地想起来！《五福堂》里的那个算命瞎子张发！还有那声震天响的锣鼓！对了，还有最关键的一个信息！ “李……李小龙？”秦风瞳孔猛地一缩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 没错，就是那个在擂台上惨死李小龙身边的喽啰，那个张发！他好像……好像就是死在那场擂台赛的观众席上！虽然只是个小角色，但当时也是惊动了整个港岛的大事！ “不会吧……”秦风额头瞬间布满冷汗，“我靠！我这是……赶鸭子上架了？” 擂台赛！ 他脑子里瞬间蹦出擂台赛的影像，红绸布，木制擂台，擂鼓助威，还有那震耳欲聋的口号声。他现在就在这个事件的中心，或者说，是事件的边缘！ 巷子里，张发正被那几个泼皮无赖推搡着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，明显是被人使唤着干活。看到他过来，那领头的汉子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指了指不远处临时搭起的一个简陋台子，上面还空着一角，正铺着块红色的旧绸布。 “去吧去吧，磨磨蹭蹭的，好事都让你给说了！”汉子不耐烦地吼道。 张发瘪瘪嘴，叹了口气，走向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