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相

得，别废话，继续跑。 寒风刮得人脸生疼，秦野把脑袋埋进怀里，觉得那件破袄子都能当铁板了。庙门板缝里透进来一股霉味，还夹杂着点……好像是酒香？他使劲嗅了嗅，咂咂嘴，不对，是丹香。这破庙里咋会有此等好味道？难不成是之前的倒霉蛋留下了？ 秦野缩在角落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丹香不一般，浓得化不开，仔细闻闻，还带着一股暖意。他悄悄挪到门边，扒着缝往里瞧。只见大殿中央一张供桌，桌上躺着一个锦盒，旁边还有个酒坛，咕噜咕噜冒着泡。 “丹药？酒？”秦野眼睛一亮，心里直痒痒。他环顾四周，确定没人后，蹑手蹑脚摸过去，一把抓起锦盒。入手沉重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十枚鸽蛋大小、通体晶莹的丹药，散发着淡淡的七彩光晕。 “乖乖，这要是能卖了，够我吃几年！”秦野心里狂喜，连忙又拿起酒坛，拔开塞子闻了闻，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钻进鼻腔。他仰头灌了一口，喉咙滚烫，却滋味无穷。 就在这时，殿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“既然来了，就别走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 秦野浑身一僵，差点没叫出声。他猛地扑进桌子底下，屏住呼吸，心想完犊子，被人发现了。 脚步声在殿门口停下，接着传来布鞋踩地的声音。“这破庙里怎么有人？”老者皱着眉头，慢慢踱步进来。 秦野吓得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偷偷探出头，只见老者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癯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身穿一袭灰色道袍，手摇拂尘，看起来像个鹤发童颜的老道士。 “施主，深夜造访，有何贵干？”老者问道。 地上酒坛的塞子突然松动，咕噜一声滚到老者脚边。老者脚尖一点，酒坛飞起，撞在秦野藏丹药的手腕上。 “哎哟！”秦野生痛叫了一声，锦盒掉在地上，丹药滚了一地。 老者嘴角一抽，捡起丹药，掂了掂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“这是……‘聚灵丹’？”他语气不善，“深夜偷丹，是想拿去换钱？” 秦野嘿嘿一笑，“老先生别误会，我不是偷的，是……捡的。”他把刚才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。 老者眯起眼睛，打量着秦野。“捡的？这丹药可是有价无市，一丹足以换取一城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