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斧子与月光

寒风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火辣辣疼。秦野死死盯着破庙门缝，手心里全是汗，黏糊糊地抓着门框。泥一脚子的深，冰碴子扎得脚底板发麻，他不敢动，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外面的人发现。 "搜！仔细点，别让他跑了！"外面的喊声又响起来，震得庙顶的灰土簌簌往下掉。秦野闭上眼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这破庙也就这么大，再躲下去也不是事儿，关键是怎么出去。 突然，他眼角瞥见墙角那把锈迹斑斑的斧子。是他刚才进来时顺手拖来的，本来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或许能帮上忙。秦野小心翼翼地挪到墙角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看清了斧子的大小和形状。虽然锈得厉害，但 axe head 还挺沉，足够派上用场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用袖子擦了擦斧头，然后试着挥了几下。入手沉甸甸的，练过几天拳的他，多少懂得点力道。他找到一块松软的土堆，对着它反复挥舞，渐渐地，斧子在他手里灵活起来。 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"哐当"一声，有人踢到了什么东西。秦野立刻停下手，屏住呼吸。几秒钟后，外面的声音又继续了，但似乎走了。 "这破庙里什么都没有，可能是虚张声势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说，"再搜搜，别把那小子放跑了！" 秦野松了口气，但不敢大意。他决定趁这个机会，找机会出去。他慢慢爬到庙门，用脚尖踢了踢门板的缝隙。门板有些松动，他用力一推，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 外面黑漆漆的，秦野屏住呼吸，慢慢探出头。风刮得他眼镜直晃，他眯着眼，借着月光扫了一眼外面的雪地。脚印延伸到庙门口就消失了，看来外面的人并没有发现他。 他定了定神，用斧子抵住门板，慢慢向门口挪动。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发出一点动静。突然，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。 "放开我！"秦野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月光下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瘦高个，正死死抓住他的脚。 "兄弟，借点东西用用。"瘦高个的声音沙哑，"我出来喝酒，忘带钱袋了。" 秦野瞪大了眼睛，这瘦高个一脸横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但他转念一想，现在这种时候，多个人多份势，或许能减少点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