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不屈之魂

王栓利把眼一瞪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城墙根儿了：“小鬼子还敢上来了？赶紧给我把枪栓都擦亮了！”他指指旁边蹲着的弟兄们，声音低沉得像压了块石头。“这帮龟孙子，真他娘的是铁了心要磕头了。” 城外那帮小鬼子离城门还有百十米远， redeyes 在夕阳下一片惨白，端着歪把子枪，脑袋跟上了弦似的往前冲。抬担架的几个，脸上糊着泥土，身上沾着血，像一群被饿疯的野狗，嘴里还呜呜噜噜地不知喊啥。 “放！”王栓利嗓子一硬，直接拔出了枪。几声撕心裂肺的枪响从城墙上炸开，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往那帮小鬼子脑门子上招呼。前排几个小鬼子应声倒地，后面的人立马往前窜，速度那叫一个快。 陈阳蹲在王栓利身后，手里端着栓动式步枪，感觉手心里的汗都快把毛巾拧湿了。这节骨眼上，他兜里的瓦片突然烫得吓人，入手一片温热，像揣着个小暖炉。他下意识攥紧了，心里直打鼓，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？现在可不是瞎琢磨的时候，得先活下来。 城墙上的火力倒挺猛，但小鬼子硬是往前拱，像一群不要命的蚂蚁。几个小鬼子离城门越来越近，甚至有胆大的掏出了刺刀，对着城墙就突突 Begin。 “妈的，上来了！”王栓利眼珠子一瞪，抄起旁边的水壶，照着最近的小鬼子脑袋就泼了过去。那小鬼子没防备，被热水激得一个哆嗦，手里的刺刀都差点扔了。 “跟老子冲！”王栓利一马当先，像头狂牛似的从垛口跳了下去。陈阳也跟着跳了出来，脚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跟头。城外的泥地软得很，踩上去一脚一个脚印，深得吓人。 小鬼子见中国人冲了出来，立马后撤。几个抬担架的更是吓得屁滚尿流，扔下担架就跑。王栓利挥舞着水壶，指着他们喊：“别跑！再给你们一次机会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对方心坎上。 陈阳举着枪，瞄准了一个刚想卧倒的小鬼子，扣动了扳机。子弹擦着那家伙的脑袋飞过，他吓得惨叫一声，扔了枪转身就跑。陈阳没犹豫，再补上一枪，那小鬼子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刻钟，城外的小鬼子被打得丢盔弃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