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无归期

琥珀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消息一条条翻过去，最后停在“我们到此为止吧”那行字上。男人字迹工整，像刚写完作业的学生，没什么情绪，只有不容置疑的决绝。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指尖在茶几边缘戳来戳去，指甲盖抠出几个浅浅的印子。“呵，男人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空洞。 夜深了，客厅的灯还亮着。琥珀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窗户。霓虹灯在外面闪烁，映着窗帘的影子，一明一暗，像是某种嘲讽。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柯北臣也是这样，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而皱眉，但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干脆利落地结束一切。 她拿起遥控器，漫无目的地换着台。电视里播放着狗血的爱情剧，女主角哭着喊着自己最爱的人永远离开了自己。琥珀叹了口气，关掉了电视。她觉得自己也像那部剧里的女主角，只是她的爱情剧还没到结局，就已经结束了。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是一条新消息：“祝你未来一切安好。”琥珀看着这条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却没有点开。她知道，这只是柯北臣的客气，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未来会怎样。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自己的头好痛。爱情是什么？为什么总是让人如此痛苦？她曾经以为，自己遇到了对的人，可现在看来，自己只是一厢情愿。柯北臣根本不是那个会珍惜她的人，他只是把她当成了普通朋友，甚至比朋友还不如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她必须振作起来，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。可是，该死的，为什么心里总是这么难受？像是丢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，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。 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，让她清醒了一些。她想起柯北臣说过，要带她去见他的家人，说要给她一个家。可是现在，这些都成了泡影。 她转过身，回到沙发上，发现沙发上放着一本他没看完的书。她随手拿起，翻了几页，里面写满了他的笔记。她想起他看书的时候，总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，偶尔还会圈出一些句子，然后对她解释书里的意思。 她突然觉得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