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真相大白

琥珀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消息一条条翻过去，最后停在“我们到此为止吧”那行字上。男人字迹工整，像刚写完作业的学生，没什么情绪，只有不容置疑的决绝。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指尖在茶几边缘戳来戳去，指甲盖抠出几个浅浅的印子。 “呵，男人。”琥珀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她掀开身上裹着的毯子，毯子又薄又旧，透着股洗得发白的味道。身上冷，心里更冷，她缩在沙发角落，像只被淋湿的猫。 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也没看，任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发丝又干又硬，衬得她脸色更白。窗外雨声没停，敲在玻璃上，哗啦啦的，跟隔壁老王家那辆破 тележка 走起来似的，吱呀吱呀响，吵死了。 她手头还有点钱，不多，撑不过两个星期。房子租在城东，远得要命，公交得转两趟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她现在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，天天啃馒头加咸菜，胃里经常没着落。 “叮咚——” 门铃响了。琥珀愣了一下，谁会来？她这破房子，连个收废品的都不上门。 she 起身去开门，心没地方放，七上八下的。拉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个挺拔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一看就是往上爬的类型。 男人抬头看她，目光扫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皱巴巴的牛仔裤，再落到她冻得发青的手上。琥珀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想把手揣进兜里，却被男人先一步发现了。 “冷吗？”男人声音不高，却让琥珀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浑身一僵。 “没……有。” 男人没再追问，径直走进屋，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，公文包随手扔在旁边的空椅子上。“你一个人住？” “嗯。”琥珀点点头，眼神躲闪。 男人没再说话，径直走到冰箱旁，打开看了看，又关上，最后目光落在那袋塑料袋上。琥珀紧张地攥紧了拳头，心想完了，房租又交不起了。不，最坏的打算，他是来催房租的吧？ “这是什么？”男人问她，目光在塑料袋上顿了顿。 “吃……吃剩的。”琥珀支支吾吾地说，脸越来越红。 男人嘴角动了动，没再追问，转身朝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