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开工第一天

老李头蹲在工地门口的板凳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旁边蹲着根子，比老李头年轻五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旧T恤，怀里抱着本快被翻烂的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，眼睛 aber ort 已经红了。 “根子，你说这活儿真能干出来？”老李头把烟灰扔在地上，用烟杆子碾了两下，“年纪轻轻的，跟着我吃这苦，值吗？” 根子抬起头，掏出块脏兮兮的香巾，擦了擦眼睛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值！李叔，你看看，这满满一车的砖，搬到楼下，一天能挣几十块呢！比我以前在县城摆摊强多了！” “几十块？”老李头咂咂嘴，“够干什么？够你乱花？” “不够就得赚更多！”根子把书往腿上一抱，语气坚定，“李叔，你放心，我干活不偷懒。以后我想开个小店，赚了钱你跟我干！” 老李头被根子的话噎得一滞，又皱起眉头：“开小店？你看看这工地，哪有开店的门路？” “哼，总得有个盼头嘛！”根子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你看那边，几个姑娘好像也是来搬砖的，挺漂亮的。” 老李头顺着根子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看到几个穿着碎花裙的姑娘，在几个男工的帮忙下，正把一板砖扛在肩上。其中有个姑娘，梳着两条大辫子，皮肤白皙，眼睛特别大，看着就耐人寻味。 “啧啧，”老李头吹了声口哨，“年纪轻轻的，来这儿搬砖？” 根子顺着老李头的目光看去，眼睛也亮了：“李叔，你看那戴草帽的，是不是挺好看？” “好看能当饭吃？”老李头嗤笑一声，“根子，别瞎琢磨，赶紧干活！” 根子撇撇嘴，不再说话，背起板砖就跟着人群走了。 到了下午，根子累得腰酸背痛，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。就在他快要熬不住的时候，他看到了那几个姑娘，其中一个戴草帽的姑娘，正蹲在地上喝水。 根子顿时来了精神，端着一瓢水，小心翼翼地走过去，把水递给姑娘：“姑娘，喝点水吧。” 那姑娘抬起头，看了根子一眼，微微一笑：“谢谢你。” 根子脸一红，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叫张根子，来搬砖的。” 那姑娘也笑了，说：“我叫小丽，也是来搬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