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挂断了，王莉莉那蛮横的劲儿还没过，张薇嘴角反而翘了起来。她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往旁边水族箱里瞅了瞅。那胖嘟嘟的白金鼠正悠闲地啃着鱼粮，溅起的水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“呵，王总这是怕了？”张薇自言自语，随手摸出根棒棒糖，咔嚓咬了一口。甜腻的糖浆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她也没管，歪着头继续想。

“måltidspenge买的怎么了？”她重复了一遍那句话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种让空气都凝固的气势。这招儿是跟姐们儿学的，专门用来怼不识趣的人，特别解气。

坐办公室的时候，她手机差点被打爆。好几个王莉莉的同事，估计是被王莉莉撺掇的，都在问“那个姓张的到底什么来头”，还有人悄悄打听她住在哪个小区。张薇懒得跟他们废话，直接甩出一堆自己的公司和投资界的朋友圈，那帮人一看都不像是做生意的，直接懵逼了。

有好事者发朋友圈阴阳怪气：“富二代也学人搞公司，就凭那几百万，也敢出来撒野？”张薇看到了，直接转发到群里，底下只留了个“笑”的表情包。有人接话：“妈的，这哪是富二代，我看是傻二代，几百万玩这么大，不怕亏死？”王莉莉一看，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
张薇乐了。这种跳梁小丑，她见得多了。以前她哪有机会跟这种层级的人打交道，正面怼起来，感觉手都在颤抖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钱多了，底气也足了。她现在就喜欢这种刺激，挑战高难度对手，打脸这种事儿，简直不要太爽。

下午，她让人把合同拿过来。助理递过来两厚沓，还有一份电子版。张薇随便扫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：“妈的，王莉莉这是铁了心要跟我死磕？连底裤都牵扯进来了？”

助理凑过来说：“张总，对方压价压得很狠，而且附加了一大堆对我们不利的条款，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搅黄咱们。”

张薇把合同往旁边一甩，拿起旁边的签字笔：“搅黄？我倒要看看，谁搅得过谁！”她拿起笔，在上面画了两道，又添了几笔，很快修改好了条款。那几笔下去，原本对王莉莉有利的条款，直接变成了让她吃大亏的鸡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