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老者

李浩然缩着脖子，搓着手腕子。这破地儿冷得刺骨，他连哈口气都得费劲。门外风声呜呜的，跟唱戏似的，搅得人心烦。他叼着烟，盯着地上那块碎屏发呆。“操！”李浩然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踩灭。碎屏屏幕上那几个字儿还亮着，最后定格的是“系统绑定失败”。 烟屁股在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上冒着烟，慢慢散开。李浩然皱着眉头，来回走了两趟。这鬼地方，什么破事都有。他这边，好不容易从老家逃出来，结果是系统绑定失败？他李浩然是吃干饭长大的？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，他这命还活不活啊。 褥子硬得像块石头，他坐不住，站起来就往门口走。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，他哆嗦着，把围巾往上提了提。外边黑灯瞎火的，啥也看不清。他摸索着推开房门，冷风“哗”地一下灌进来，让他激灵了一下。 门口的雪有半尺深，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。走了没几步，就听见“嗤啦”一声。他低头一看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这破地方，连走路都这么难。 忽然，他眼角一瞥，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个人影。李浩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皱着眉头往前走了几步。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破衣烂衫的老头，背着一个破旧的行囊，正坐在雪地里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喝着。 李浩然心里打鼓，这年头，还见着活人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“大爷，您……您是……”李浩然搓着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点儿。 那老头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李浩然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后生，赶路的吧？”他说话有点沙哑，但语气还算和蔼。 “啊，对，大爷，我……我出事了。”李浩然咬了咬牙，把系统绑定失败的事说了出来。 那老头听完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一声：“唉，这世道，啥事都有。”他放下碗，拍了拍李浩然的肩膀，“后生，别灰心。这事儿吧，也不是过不去的坎儿。” “啊？怎么过？我连系统都没绑定上，这……”李浩然一脸茫然。 “系统？”老头摇摇头，“我年轻的时候，也碰见过难事儿。那时候，没系统，全靠自己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有些深邃，“后生，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