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赚钱与买药

老王头一推门，吱呀一声，破败的小院门板差点夹了脚。一股子更加浓重的霉味和药香撞得人眼睛发花。院子里那几株蔫了吧唧的边角菜地里，蹲着个半大娃，正拿着根小树枝戳蚂蚁窝。见老王头进来，小娃懒洋洋抬眼瞥了瞥，没吱声，继续琢磨那窝蚂蚁怎么搬家。 “小明，出来帮忙搬砖去。”老王头嗓门自带两把，把院子里几块歪歪斜斜的旧砖头踢得噼啪响。 小明头也不抬，咕哝了句：“不去。” “不去？”老王头凑过去一脚，差点把小明踹个趔趄，“昨天跟你说的工钱呢？说好演一出《八仙过海》的，演完给三斤黄连，连根带须。” 小明这才慢吞吞直起身，小脸绷得通红：“我……我昨天演了啊。” 老王头一愣，伸手一数，小明 kulak 手指上果然还戳着三个红点，蘸的是灶台灰。他咧嘴笑了：“行啊小子，记得住。不过钱还没收到手，三斤黄连明天就得给你备齐。” 小明哼了一声，跺脚走人。 老王头自顾自扫院子的烂泥，想通事儿了，心里嘿坏嘿坏的。小明这小子，贼得很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这回可算把话说明白了。三斤黄连……他嘴角抽了抽。挺贵重的药材，自己家里药箱里就剩半两了，前几天给隔壁老李头熬的头疼药都不够。 老王头把院门掩好，重新溜回巷子那头，蹲在老槐树下，把那把青铜钥匙晃了晃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窜。他深吸口气，再次捅进锁孔，咔啦一声，比上次顺多了。钥匙在他手里转了半圈，干脆利落，像认识很久似的。 门开了，比上次亮堂点儿，月光顺着洞口洒进来，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映出几道光斑。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飘出来，像是晒干的草药，又像是陈年的酒，还夹杂着某种……丹炉烧出来的烟火气？ 老王头连滚带爬爬了进去，这次更暗，一股子阴凉气扑面盖来。好在身板还算硬朗，没把自己闪着。借着手指头捻着的火柴微光，他看清了，里面跟想象中差不多，角落堆着些瓶瓶罐罐，有的还裂了缝，散落着些发黑的灵石碎渣，墙角蹲着一台黑乎乎的铜炉，上头白灰厚厚一层。 “见鬼……这是哪来的破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