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我这手艺，算不算开了天眼？”张明盯着后厨那口黑乎乎的铁锅发呆，锅身布满锈迹，边沿处甚至有个豁口，像是被谁用刀砍过。他就这破玩意儿，愣是在城里混出个人样儿来了。 三个月前，村里赶集，他脚滑掉进粪坑，狼狈爬上来时，顺手抄了个没人要的破锅。谁知道带回家敲敲打打，嘿，底下藏着块血色(chunk)铁！当时他也没多想，拿回城里出租屋里，当花架子使。 谁料第一锅菜烧出来，直接惊呆了对门老王。那是他接手街角那间半死不活的早餐摊后第三天。当时就仨客人，隔壁早餐铺送来的包子，卖得比他煎的鸡蛋饼还便宜。张明寻思着，给这破摊子整点新鲜的吧，就抓把食堂剩米，加了两勺从老家顺回来的调料，往那破锅里倒油……结果，香味儿直接冲破窗户，隔壁老王正琢磨着怎么抢他生意呢，鼻子一酸，门口蹲着的中年妇女一头栽进去，嚎叫两声爬起来：“哎呀我的老腰！你这油，怎么辣得人心里长火啊！” 张明当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赶紧端菜道歉。那碗拌面，辣椒爆味，香得中年妇女直吸鼻子，筷子头都抢不过来。老王见状，后厨抄起个锅铲子，对着张明比划：“小子，你这手艺，承包我下半辈子吃食行不行？” 从那天起，这破锅就跟了他几十年似的，成了镇上最火的小馆子“明记酱锅”的宝贝。可张明心里最惦记的，还是那个粪坑里捡来的铁锅。他总琢磨，这玩意儿真不一般，不然怎么能从乡下带到城里，还带出个“乡村小神厨”的名头？ 这不，今儿个菜市场大妈见他又买了块不起眼的五花肉，鼻子都皱成个疙瘩：“小李啊，你这手艺，别光整肉啊，整点新鲜的尝尝呗？我这绿豆芽，刚摘的，保证清甜！”张明嘿嘿一笑，接住那捆水灵灵的菜，脑子里已经开始打鼓——这绿豆芽，要是用那血色铁锅炒个“清炒碧绿”，得香成什么样？ “张明，少磨叽！客人都等着上菜呢！”老板娘扯着嗓子喊。 张明应声，抄起围裙擦擦手，走到那口黑锅边。锅身依旧泛着诡异的血光，边缘的豁口处，隐约有金线缠绕。他抓把柴火，往灶膛里一塞，火苗噌地蹿起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