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救救我

我围着那台破旧的钢琴走了两圈，指尖在琴键上轻轻划过，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空响，像是在给这死地方弹奏一首葬歌。手的主人，一个搞直播的网红，据说粉丝好几万呢。临死前，手里死死攥着照片，上面是她本人，笑得挺灿烂，可照片背面那三个字，“救救我”，透着一股子不祥。 “滴滴滴……”手机又响了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张。他声音压得低，“现场有异常，你赶紧过来一趟。” 异常？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剧院里，异常能值几个钱？但老张那谨慎劲儿人尽皆知，他不说，我还真不敢乱动。 “老哥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我走到楼梯转角，往下看了一眼，楼道口还亮着那盏昏黄的白炽灯，像一只独眼的怪物，幽幽地注视着我。 “邪乎，这年头啥事儿没有？”老张的声音从电话里飘过来，“你赶紧过来，死者手里那照片，有新发现。” 照片？我心里毛了，赶紧往楼梯口走。刚下两阶，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儿，凑近一看，是刚才那台钢琴，最上面的一个琴键，边缘黑了一小撮。那颜色跟别的琴键可不太一样，像是……烧过的痕迹。 “我靠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谁会给钢琴烧烟头？” “你管谁呢！”老张在那头不再说话，估计已经到了。 我找到老张，他正蹲在钢琴旁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“烧了个琴键？”我指着那黑点，“这跟死者有啥关系？” 老张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指了指钢琴旁边的地板。“你看这里。”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地板上，离那架钢琴不远，有个模糊的脚印，鞋底的花纹挺深，像是……高跟鞋。 “高跟鞋？这破剧院里，哪来的女人？”我嘀咕着。 “不止。”老张站起身，绕着那脚印转了一圈，“你看这里，脚印旁边，还有个东西。” 我凑过去一看，是个小小的玻璃碎片，颜色还挺鲜艳，像是……指甲油。 “这是？”我瞪大了眼睛。 “死者的，别人用不着这颜色。”老张沉声说，“有可能是挣扎的时候，不小心蹭掉的。” “那……”我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