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电话

手机突然响，是陌生号码。半夜三点，谁这么闲？我皱着眉，迷迷糊糊按接听键。 “喂？”我打了个哈欠。 电话那头没声音，只有一阵电流嘶嘶的噪音。 “喂？说话啊！”我提高了音量。 “有人死了。”电话里终于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废弃剧院，第三排中间那个座位。” 死了？剧院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那些年看过的恐怖片画面全跑出来了。我住的这栋老小区，半夜根本没人，现在接到这种电话，直觉告诉我不对劲。 “你是谁？什么意思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害怕，但握手机的手还是抖得厉害。 “别问那么多了，去不去？”沙哑声音顿了顿，“三分钟，对，现在是十二点零三分。” 这人说得也太诡异了，还带时间。我咬咬牙，对自己说，慌乱解决不了问题。我翻箱倒柜找出早就忘了穿鞋套，抓起来套在脚上，冰冷的塑料贴着皮肤，怪瘆人的。 出门的钥匙在玄关的猫眼里晃荡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老房子吱呀作响的大门。小区路灯早就坏了，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路灯，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像条孤狼。 出租车上，我搓着冰凉的手。后视镜里，夜色像打翻的墨水瓶，泼得到处都是。废弃剧院在市郊，听说早丢了好几年，没人管，里面黑漆漆的，据说还闹鬼。 “到地方了。”我把车停在剧院门口，锁好车门。 我抬头看向那栋破败的建筑，门口的玻璃早已碎了一地，晚风吹过，碎玻璃像无数双眼睛，死死盯着我。一股凉风顺着门缝灌进来，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 剧院内部一片漆黑，只有几处应急灯忽明忽暗，像鬼火。我踮着脚尖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。 第三排中间，说得好听，我在这片废墟里找来找去，才找到个勉强能坐的位置。位置倒是挺准确，死者应该是在这里。 我蹲下身，发现有个白影——死者穿着白裙子，背对着我，姿势僵硬，像是在看戏。周围的地板布满灰尘，除了这具尸体，啥都没有。 手机的光照亮了她的脸，苍白得吓人，双眼圆睁，死不瞑目。周围没有指纹，没有监控，连个烟头都没有，像凭空消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