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得嘞，兄弟们，咱接着唠。别小这边琢磨着呢，怎么把这“行走的方便面”图案给掩盖住点。扯着扯着，眼瞅着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，围着好几个人，啧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别小咱也不是那傻屌，拐了个弯从旁边走了。 可刚拐过去没多久，腰间那该死的震动又开始犯作了。低头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打头的数字看着就挺费劲，估摸着不是什么正经号。但琢磨着刚才路灯那边的动静，别小还是硬着头皮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？”别小压低声音问道，心想搞不好是哪个如出一辙的骗子，上来就喊“恭喜你中了一等奖，只需要转账九百八就行”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带着点喘气的女声，听着年纪不大，但语调有点紧张：“是……是别小先生吗？太好了，您终于接电话了！” 别小一愣：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” “我……我是青永和侦探事务所的小林，就是那个委托找你画肖像图的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明显更急了，带着哭腔，“出……出事了！” 出事儿？别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可不小。正想着是不是哪个模特真溜了号，女人带着哭腔就把事情原委给简述了一遍。 原来，昨天委托给别小画肖像画的那位老先生，就住在出事那个小区，今天早上被发现倒在自家阳台上，人已经没了，初步判断是突发心脏病变，但具体情况还得等法医鉴定。关键是，老先生临死前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照片，那照片正面是委托给别小画的肖像铅笔稿，背面……背面竟然写着一个地址和电话！ 别小脑子嗡的一声，立刻就明白了。这老先生是不是觉得画工钱给少了，还是觉得画的不够像，就找了个由头留后手啊？虽然他想得有点离谱，但考虑到刚才那个电话，别小还是后怕了一下。 “那……那我现在过去？”别小问道。 “是！是！您马上过来吧，警察也来了，但 заявивших （立案）好像还没……”小林语无伦次地说道。 挂了电话，别小站在路边，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城市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一个破漫画家，掺和什么凶杀案啊？不过话说回来，这钱也不是白赚的，那老先生既然这么急切找到他，画稿又这么特别，指不定是有什么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