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业绩这东西真难搞

林凡瘫在房间里，盯着屋顶的霉斑发呆。那霉斑长得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，黑乎乎一团，中间还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。他晃了晃脑袋，一股头晕目眩感袭来，赶紧伸手按住脑门。 “这破房子，连个耗子都养不活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浑身酸软无力，像是被几十辆卡车轮番碾过。他趿拉着两只破布鞋，晃晃悠悠走到桌边，拿起半块凉透了的黑窝窝头，咔嚓一口咬下去。 “啧，硬得跟嚼水泥似的。”林凡皱着眉头。这玩意儿以前的陈年旧事，估计连狗都不啃。他刚想吐掉，突然眼角一瞥，看见那块窝窝头旁边，放着半碗剩粥。粥皮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碴，闻起来还飘着一股馊味儿。 “老陈头，你这剩饭是卖白菜不要本钱了？”林凡撇撇嘴，端起碗准备喝。手一抖，那碗稀粥晃了晃，洒出来几滴，正好溅在霉斑上。 “啪嗒。”一声轻响，林凡愣了一下。他凑近探头，只见那滴稀粥落在霉斑最厚的地方。几秒钟后，霉斑突然动了动，像是有生命似的，一缩一缩的。颜色也跟着变淡，从黑变灰，再从灰变……林凡眨了眨眼，那块霉斑竟然不见了，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碗印。 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伸手拨开稀粥，对着那碗印比划了两下，“喝，喝，再喝点……” 他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碗稀粥灌进肚里。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直冲天灵盖。刚才还昏昏沉沉的头，瞬间清醒了不少。浑身那股酸软无力感也消散了大半，甚至隐隐传来一股暖意，让人觉得舒服的要命。 林凡咽了口口水，开始琢磨这事儿。他想起自家院子里，以前就长过这种东西。据说叫“阴寒草”，大热天也能长得活龙活虎。但通常都死得干干净净，哪像今天这碗粥，居然把霉斑都给“喝”没了。 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吧？难道这破粥……还有用？” 他冲出屋子，跑去找老陈头。老陈头正蹲在院角落，喂鸡呢。看见林凡，老陈头抬头看了眼天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晒死个人了，还跑出来晃悠什么？赶紧回家找水喝，我这剩饭，可不是谁都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