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什么？老祖？

林凡嘴里叼着根草根，有气无力地嚼着，眼皮子都快打架了。他今年十六，在青石村蹲了快一年了，愣是没找到一个像样的活计。村里人看他可怜可怜，早上给他省下半根干粮，晚上给他开个小灶，就这，他照样能饿得脸色发黄，精神萎靡。不是他懒，主要是实在找不到事儿干。你要说他力气大能上山砍柴，他爬个坡就喘得跟条狗似的；你要说他手巧能下地干活，他的手笨得能搓出水来。总之，啥也不会，啥也不行，活脱脱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社会闲散人员。 "林凡，又在发呆？"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 林凡眼角余光瞥了眼，是村口卖豆腐的老王。这老头子对他还算和气，见天儿地跟他说几句话。他含糊不清地"嗯"了一声，没抬头。 "你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儿，是不是又梦见啥好事儿了？"老王一边擦着汗水，一边问道。 林凡没说话，嘴里嚼的草根突然噎住，他咳嗽了两声，把草根咽了下去，心里有点烦。他烦的不是老王的问题，是他自己这落魄的样子。都十六了，还是个光棍，连个像样的活计都找不到。村里那些同龄人，不是上山就是下地，好歹有个人样。他倒好，整天蹲在这村口，跟个傻愣子似的。 "唉，算了算了，年轻人，有志气。"老王叹了口气，不再打扰他，转身推着豆腐车走了。 林凡看着老王的背影，心里更加烦闷。他烦躁地扔掉嘴里的草根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狠狠地抓了两把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荒凉村口的歪脖子竹子，长得歪七扭八，毫无生气。 "不行，得想个法子混口饭吃，不然..."他自言自语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他低下头，目光锁定在脚下的一块青石上，眼神空洞地盯着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怀子里传来。林凡浑身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。那里原本放着一本残破的《基础识字》，是他从村里老宅翻出来的，翻了几页就扔这儿了。没想到现在居然在抖。 他疑惑地打开，发现那是一本《九死一生决》，封面是块破布，上面画着个模糊的图案，十分古旧。他记得这书是他在老宅墙角找到的，当时随手就抓过来了，也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