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馋哭隔壁老王

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感觉眼皮比铅块还重。窗外，日头毒辣辣地晒着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嚎，吵得人心烦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昨晚……昨晚喝多了，和女朋友王莉吵架，最后还是王莉先拉倒了脸，说跟他不合适，把他的名牌枕头套都给扔了。 林凡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T恤，草根市最廉价的一个小区——幸福小区，住了他两年多。此刻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该干饭了。他趿拉着一双翻毛拖鞋，跌跌撞撞地冲向楼下的小卖部。 小卖部老板娘王婶正趴在柜台上看手机，听到动静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要啥？” “给来两包馒头，再来瓶冰红茶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 王婶嘟囔了一句，麻利地找了个冰红茶，递给他：“小伙子，昨晚又喝高了？看你这眼睛，黑得跟熊猫似的。” 林凡接过冰红茶，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“去去去，少废话，上班呢。” “上班？你这都几点了，保安岗都换人了。”王婶撇撇嘴，“小李他们早就走了，你今儿个还怎么去？” 林凡这才想起，昨晚那顿酒喝得昏天暗地，早上根本忘了看时间。但他还是嘴硬：“没事儿，我打个电话领导就知道了。” 王婶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一口气没上来，直接把手机怼到他脸上：“我告诉你，今儿个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，别提什么打工人，你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，还配当保安？” 林凡被王婶说得脸一红，嘟囔道：“你这就可恶了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又开始了！”王婶把他往外一推，“赶紧回家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林凡被王婶一推，差点跌坐在地上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转身往家走。路过小区门口的小餐馆，一股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。他忍不住拐进去，想找点吃的。 餐馆老板张师傅正坐在柜台后面喝茶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来了，昨晚没来，今儿个怎么来了？” 林凡没好气地说：“饿死了，给我来碗牛肉面。” 张师傅手脚麻利地给他下了一碗面，还多加了两块牛肉。“小伙子，昨晚跟谁吵架了？看你这气色，比昨晚还差。” 林凡扒拉着碗里的面，闷闷不乐地说：“别提了，跟女朋友王莉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