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头

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感觉眼皮比铅块还重。窗外，日头毒辣辣地晒着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嚎，吵得人心烦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昨晚……昨晚喝多了，和女朋友王莉吵架，最后还是王莉先拉倒了脸，说跟他不合适，把他的名牌枕头套都给扔了。 林凡吐了口唾沫，那套枕头套可是他女朋友亲手买的，花了他小半个月工资。王莉倒好，说扔就扔，真是绝情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着，好像刚被电打过。 “得，先去洗漱。”林凡估摸着时间，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，挣扎着爬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冲。 刚拧开水龙头，一股凉水劈头盖脸地灌下来，他一个激灵，差点没呛死。赶紧关掉水龙头，抹了把脸，总算清醒了点。 “走了走了，不能迟到。”林凡换上工作服，匆匆忙忙地出门，却在一楼大厅看见一个怪异的老头。 那老头头发花白，背佝偻着，正蹲在垃圾桶旁边翻找着什么。见林凡过来，老头抬起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，仿佛能勾走人的魂。 “小伙子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，是块做生意的料。”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神秘感。 林凡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大爷，您有事就找保安，我……” “别介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老头打断他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，上面好像还沾着点啥，“这东西你拿着，保你发家致富。” 林凡皱着眉，接过那块破布，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。“大爷，这啥玩意儿？” “这是祖传的秘方，专治皮肤过敏、湿疹，现在城里人缺这玩意儿。”老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拿去开个店，保准生意火爆。” 林凡将信将疑地跟着老头来到街角，那里有个破旧的小摊，旁边还放着块写着“祖传秘方”的牌子。 “你先照着这牌子写，然后收摊。”老头指了指摊位，“我走了，你自己琢磨。” 林凡莫名其妙，但还是照做了。刚收摊没多久，就有人围了上来，询问是不是真的灵药。 林凡半信半疑地掏出药方，让顾客试用。结果，那人用了两贴，皮肤竟然真的好了不少。 顾客一传十，十传百，小摊前很快就排起了长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