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破局

陈雨夜，没别的意思，就是下大雨的晚上。老张头吸了口烟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骂骂咧咧道：“他娘的，这雨都下几天了，小厂子都快被冲跨了。” 小厂子，就是街角那家“木匠铺”，老板姓李，大家管他叫李师傅。李师傅是个老实人，技术好，手艺巧，就是运气差，前阵子接了个大活，是给附近一高档小区做全套家具，结果半路出了问题，客户要求苛刻，眼看着要赔钱。 李师傅正窝在铺子里发愁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谁啊？”李师傅闷声问道。 “我，小王。”一个年轻Voice喊道，带着雨水的寒气。 小王是李师傅的小工，二十出头，姓王，外号叫“机灵鬼”，脑子活络，手脚也麻利。这小子昨天被辞退了，原本在另一个工地干，老板说效益不好，一拍两散。 王机灵鬼狼狈地缩在门边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脸上淌，胡子拉碴，一身泥泞。“李师傅，我……我来了。”他搓了搓手，试图把手里的一个布包擦干。 李师傅皱着眉头，打开了门。“怎么了？有事？”他看着王机灵鬼狼狈的样子，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。 “李师傅，我……我刚才在工地附近看到两个人在吵架，好像是要抢……我的包。”王机灵鬼紧张地说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 李师傅一愣，随即明白了。“你小子，是想……”他没有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 王机灵鬼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，脸上满是懊悔和一丝侥幸。“李师傅，我手机丢了，里面有些……我能不能去看看？” 李师傅啐了一口，“你小子，倒会拿机会说事。行，给你十分钟，要是找不到，就赶紧滚蛋，别指望我养闲人。” 王机灵鬼感激涕零，转身冲进了雨幕中。李师傅站在门口，看着王机灵鬼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雨里，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 十分钟，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李师傅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每一根烟的烟屁股上都沾着淡淡的硝烟味。 王机灵鬼的身影再次出现，他怀里多了一个布包，脸上带着疲惫和兴奋。“李师傅，我找到了！” 李师傅走过去，接过布包，掂了掂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