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娘亲别怕，娘亲有我

柳如烟捂着脸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嘴角那股子血腥味让她一阵反胃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视线却瞟向了不远处蹲着的两个小不点。 小的那个约莫四五岁，梳着双丫髻，哭得小嘴一瘪一瘪，小手紧紧抓着大的衣角。大的看起来有七八岁，正一板一眼地教小的：“哭什么哭！娘亲是咱们家的大功臣，你是她儿子！她被打了，咱们得……” “得干嘛？” “得找人报仇！”小家伙煞有其事地补充，小拳头擂得小蛮腰一晃一晃。 柳如烟嘴角扯了扯，满不是滋味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被抓破的袖口，又抬头瞅了瞅那个赖着不走，一脸“我儿子都打你了，你还有理了”表情的大傻逼——柳二狗。 这货，真是她见过最有脸皮的人。 想她柳如烟，纵然算不上倾国倾城，也是村里公认的一把好手。论容貌，能敌过她的，村里找不出三个。可偏偏，就有人不知死活地觊觎她的美色，还敢当街动手动脚。他儿子，更是不知天高地厚，赖着认娘想白吃白喝。 “滚！”柳如烟把身后的簸箕往地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比刚才那巴掌声音还大。 柳二狗被打懵了，估计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，还敢用这种态度。他手指着柳如烟，哆哆嗦嗦地吼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我爹……” “你爹？你爹能抵得过我的刀吗？”柳如烟眼神冷冽，一步步逼近。那眼神，比方才扇她巴掌时的狠戾，还要让人心悸几分。 柳二狗被她盯得头皮发麻，往后缩了缩。 围观的邻居见状，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。这种家务事，看多了也腻，况且柳如烟这态度，显然不是闹着玩的。 “走！”柳如烟一把揪住柳二狗的衣领，把他拖到了两个娃面前。“你们俩，哭没哭？伤没伤？” 小的怯生生地摇摇头，大的咧嘴一笑：“娘亲放心，我们没受伤！” 柳如烟看着他，心中微暖。这孩子，倒是个懂事包。 “以后，离你爹远点！”柳如烟沉声道。 “嗯！”俩孩子异口同声。 柳如烟松开手，拍了拍他们的头。转身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，又落到院子里那堆稀稀拉拉的柴火上。眼睛一眯，弯起嘴角。 没家了，正好。 她挽起袖子，蹲下身，开始把柴火码得整整齐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