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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死寂的院墙上炸响，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。 秦寡妇捂着火辣辣的脸颊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鞭子，直直抽向斜倚在院门角落，嘴角还挂着笑得跟朵歪脖花似的王狗蛋。 “王狗蛋，你他妈没事找有事？老子再说一遍，你老子是我男人？你给我从哪儿听来的鬼话？” 秦寡妇叉着腰，那副恨不能把王狗蛋生吞活剥了的样子，看得周遭邻居们都揣着小手，大气都不敢出。 王狗蛋软磨硬泡，一脸委屈：“娘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看你长得好看，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嘛……” “放屁！” 秦寡妇唾沫星子喷了王狗蛋一脸，“滚！再敢提一个‘娘’字，老娘撕了你的嘴！” 王狗蛋被打得愣在原地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显然是没想到一向对他‘还行’的母亲，今天是怎么了。 “滚！赶紧滚！” 秦寡妇警惕地看了看周围，压低声音，“再有下次，见你一次打你一次，听见没？滚！” 王狗蛋瘪着嘴，识趣地扭扭捏捏地走了，临走还回头抛了个媚眼，嘴里嘟囔：“哼，没良心的娘，连本少爷的面子都不给嘛……” 秦寡妇冷笑一声，转过身，捡起地上的粗布衣裳，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涌了上来。 这破地方，真是待不下去了！ 自从男人死后，她就成了孤女，带着个拖油瓶，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，连肚子都填不饱。隔壁老王那色眯眯的眼神，已经跟苍蝇似的，天天嗡嗡嗡地围着转，刚才更是借着送米，对她动手动脚，幸好被他儿子撞见了。 可这还不够，那王狗蛋，竟然还敢厚着脸皮认娘！真是越界了！ 秦寡妇甩了甩水桶里刚洗好的衣服，眼神冷冽得像要结冰，“哭个什么劲儿，哭能把米饭变出来？” 她擦了擦眼角，深吸一口气，往屋里翻出了唯一值钱的东西——一块泛黄的碎银。 “死鬼，把你这点私房钱还给我！” 黑暗中，她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摸出一锄头，直奔城方向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！总这么死守着，连王狗蛋那老王八都能惦记，她秦寡妇还算个什么东西！ “妈，你要去哪儿啊？” 王狗蛋睡眼惺忪地跟在她身后，小脸还挂着没干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