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下午五点半，办公室的灯泡都快熬出油了。我趴在桌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上还粘着一小块薯片。合上笔记本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准备溜达到茶水间碰碰运气，看能不能蹭杯奶茶。 一扭头，就见季姐站在我桌边。这女人，今儿穿得真扎眼——一袭火红的连衣裙，站在格子间后面，像团燃烧的火焰，别说，还真配她那股子冲天劲儿。季姐是公司里出了名的“灭绝师太”，加班、催稿、砍预算，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，部门里谁见了都绕道走。可偏偏她，走到我这儿，脚步就顿了顿。 “小张，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像把小刀子，刮得我下一秒就哆嗦起来，“上次你交的设计方案，我看还是不行。”我差点没把刚塞进嘴里半块面包咽回去。这可是季姐第一次直接点名批评我，以往她都是把任务甩过来，把骂人的话留给助理。我赶紧站直了身体，脖子都快被自己拧歪了：“具体是哪方面……” “都不行。”季姐打断我，嘴角勾着冷笑，“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了，肯定是方案被毙得那叫一个惨烈。我硬着头皮：“让我想想……是不是……” “你太嫩了，”季姐不屑地撇撇嘴，“设计稿不符合甲方要求，你却非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。你以为你是谁？艺术家？”她踱到我桌前，手指戳着我的鼻尖，力道大得我差点喘不过气。“我告诉你，办公室不是艺术馆，甲方要的是客户画的饼，不是你画的天花板！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想怼回去说她就是个不讲理的霸道女总裁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年头，没人敢跟季姐硬刚，就说我，一个刚毕业没两年的愣头青，敢？我不敢。季姐靠在我椅背上，居高临下地盯着我，眼神像要把我烧穿。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假装埋头工作，但那眼神，跟鬼拍肩膀似的，让我浑身不自在。 就在我脚趾抠地的时候，季姐突然松了手：“行了，今天这事就算了。”我懵了：“啊？就……就没事了？”她白了我一眼：“你这种水平，多说无益。下次交得出色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我在原地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