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约会变乌龙

林凡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了。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六点十五分。街上人不多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习惯性地想往宿舍方向走，但走了两步又停住了。 今天好像……约了小渔晚上一起吃饭。这念头刚冒出来，林凡心里就咯噔一下。跟小渔吃饭？他有点没反应过来。前阵子不是还为了那件事闹得不愉快吗？后来虽然是和稀泥，但感觉……挺别扭的。 他挠了挠头，拿出手机翻到聊天记录。小渔发消息是五点半，说晚上有空，约他一起吃个饭。当时林凡正忙着收拾东西，随手就回了句“行”，也没多想。现在细想想，小渔那语气，好像挺期待似的。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。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旧得都快透色了，脚上那双运动鞋更是破了几处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形象，跟去约会实在差得远。也好，都毕业了，还讲究这些干嘛。他转身朝着市中心走去，打算找个地方先冲个澡，买身衣服。 走了大约十分钟，林凡拐进一条步行街。霓虹灯晃得他有点眼花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跟小渔那事儿。两人毕竟同班两年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现在的关系，说不上好，也说不上坏。就像……掺了水的咖啡，淡了点，但也没那么难喝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小渔。消息很短：“在哪儿呢？” 林凡心一紧，赶紧回：“刚到市中心，去冲个澡。” “行啊，那先冲吧。”小渔回得也挺快，“我在老地方等你，七点整。” 老地方？林凡愣住了。他和小渔以前……经常去那里吃饭。那家小餐馆不大，老板是个中年妇女，手艺还行。不过……他们最后一次去，是因为林凡说了那句不该说的话，小渔当时脸都绿了。 林凡停下脚步，心里有点乱。他可以这样去，但小渔会不会……又生气了？他肚子突然叫了一声，低头看了看时间，六点五十了。再不冲澡，七点就晚了。 他加快脚步，走进一家看起来挺干净的酒店。前台是个年轻女孩，笑嘻嘻地问：“先生，要什么服务？” 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张了张嘴：“……冲个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