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那个转校生

林凡最后一场毕业典礼是在沉默中度过的。不是那种煽情的沉默，也不是尴尬的沉默，就是那种...大家都懂，但谁也不点破的沉默。他坐在最后一排，看着讲台上老师念着一个个名字，手心微微出汗，不是紧张，是有些不真实。 桌子是他初中时用的，和他小学的差不多，只是多了几年刻痕。他记得初中时王胖子就在这桌子旁边，天天偷吃零食，被老师抓了还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那时候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他偷偷把几分之一的饼子分给同桌的妹子吃，心里美滋滋的。 现在？桌子旁边坐着一个陌生的转校生，扎着马尾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背着一个红色的双肩包。她好像在看他，又好像在看着别处，眼神有点飘忽。林凡下意识移开了视线，觉得有点尴尬。 毕业照照的时候，大家都在笑，但林凡觉得有点假。他偷偷把班主任的退休礼物——一个粉笔盒塞进了书包。班主任一走过来，他就赶紧把头低下，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。班主任对他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。 “嘿，林凡。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林凡转头，是隔壁班的赵婧，成绩好，长得漂亮，以前喜欢他，他一直没注意。现在他 предательски 低着头，装作没看见。 “你低着头干嘛？毕业照拍完了。”赵婧推了推他，“我好像看到那个转校生在看你。” 林凡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那个转校生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很大，瞳孔颜色很淡，像掺了水的琥珀。她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快步走开了。 赵婧耸耸肩：“她好像有点奇怪，我们班的同学都没怎么和她说话。” 奇怪？林凡皱了皱眉。他本来对毕业后的生活没什么想法，现在突然有点期待见到那个转校生了。 zurückzukehren zu seiner locker（书包），林凡发现那个粉笔盒还在里面。 “妈的，我忘了拿出来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然后加快脚步往出口走。 他可以看到那个转校生站在操场外面，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书。阳光洒在她身上，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。林凡停住了脚步，不知道该不该过去。 দু মিনিট后，赵婧也走了出来，看到林凡，笑着打了个招呼：“你要去找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