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：原来他一直都在默默守护

苏晓晓觉得，自己今天大概是撞了鬼。陆衍庭那双冰块脸，今天居然没一直挂着。她偷偷抬眼瞄了好几次，他低头看文件的时候，嘴角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弧度，小到让人觉得那是错觉，但苏晓晓还是忍不住多瞄了两眼。 “陆总，”外面秘书探头进来，“王总办公室打电话，说晚上那个法国酒庄的合同，需要您亲自签。” 陆衍庭头也没抬：“放这儿吧。” 秘书退了出去，苏晓晓的心却没跟上。她使劲想刚才自己是怎么惹到这位冰山老板的。好像是刚才汇报工作时，她说了一句“您看我这报告写得还行不”，结果陆衍庭挑眉，“还行？”三个字，语气里满是“你自不量力”的嘲讽。苏晓晓当时嘴一噘，回了他一句“总不能比我那个实习生做得还差”，结果……就结果了。 但现在……他好像没生气？苏晓晓越想越不对劲，越不对劲心里越嘀咕。女人嘛，总有那么点好奇心，尤其是对这种平日里连句话都说不上的冷酷大BOSS。苏晓晓悄悄挪了挪椅子，离陆衍庭近了一点点。 就在这时，陆衍庭突然放下笔，目光直直地看向她。苏晓晓吓得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挺直腰板，手放在键盘上的姿势都调整了一下，装作全神贯注看文件的样子。 陆衍庭没说话，几秒钟后，他开口了，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冷，但不知为什么，苏晓晓听不出恶意：“刚才你说……实习生比你做得还差？” 苏晓晓心里咯噔——完蛋，露馅了！她连忙点头：“是、是，我说着玩的，陆总您别介意。”说完就觉得脸烫，幸好陆衍庭没在看她，而是继续看文件。 憋了半天，陆衍庭又补充了一句：“‘玩’字，用得挺高级。” 苏晓晓一愣，下意识抬眼看过去。陆衍庭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……挑逗？不对，好像不是。他促狭地笑了笑，那笑容让苏晓晓觉得有点毛毛的。 “对了，”陆衍庭突然说，“上次我说你业绩垫底，还敢顶撞我？”他顿了顿，“其实……我只是觉得，像我这种大老板，难得有你这么一个敢说话的。” 苏晓晓傻了傻地看着他，这是什么说法？敢说话？她什么时候敢说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