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感觉自己的头被一块砖拍过。

他正对着镜子刮胡子，刀片划过下巴，生疼。刚想骂句娘，眼前突然多了一层玩意儿，金闪闪的，还带着个古怪的金色边框。那玩意儿就贴在他眼前，像游戏里的弹窗，又像是……幻觉？

“卧槽！这是哪儿来的？”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杯里的牙膏泡沫差点糊自己脸上。

那弹窗没掉，稳稳当当挂着。上面写着几个大字，用篆体刻着似的：“斗战系统已激活”。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又揉了揉。没错，不是幻觉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那弹窗还在，金边儿在灯光下头反着光，刺得他眼睛发花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伸手想去戳那玩意儿，刚碰到边缘，一股电流似的麻了一下，弹窗上立刻跳出几个小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有破坏系统意念，禁止操作。”

“操！”老王低骂一声，缩回手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看不见摸不着，但好像无处不在。那弹窗依旧挂着，像贴在墙上一样。

“系统，你他妈谁啊？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老王对着空气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

半晌，那弹窗上冒出几个字：“本系统乃是上古斗战意志所化，旨在挑选宿主，助其纵横诸天万界……”

老王差点一头栽进马桶里。“诸天万界？”他扯了扯嘴角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他一个天天加班的普通社畜，遇上这种破事儿，能咋地？送外卖都送不过来，还诸天万界。

“我靠，这么牛逼你还搞个弹窗出来？”老王嘟囔着，总觉得这系统透着一股子不靠谱。要真牛逼，直接让他飞升算了，搞个这花里胡哨的，烦人。

弹窗没再说话，静静挂着。老王叹了口气，准备继续刮胡子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洗手台上，多了个小玩意儿。

一块巴掌大的玉佩，半白半青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刚才他急着看弹窗，根本没注意。玉佩就那么孤零零地放在那儿，像是被人故意放上去的。

老王好奇，伸手摸了摸。入手冰凉，质感扎实。他低头看向镜子，发现刚才弹窗的位置，玉佩上的纹路似乎暗淡了一下，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原状。

“……”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