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巷口撞出个摸金客

“唔……”张伟喉咙里挤出个模糊的声音，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他使劲想睁开眼睛，眼皮却重得像铁块一样压着，眼球里金星乱冒还是看不清东西。 就这么挣扎着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好像感觉意识飘忽了一下，就像是被扔进洗衣机里甩来甩去。等他再次“醒”过来的时候，视线总算稍微清晰了点。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街道，几栋老旧的居民楼歪歪扭扭地站着，像几根生了锈的骨头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，混杂着汽车尾气和附近早餐摊飘来的油条味儿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张伟艰难地转动着脖颈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下班路上过马路，被一辆超速的桑塔纳给撞了……哎哟！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后脑勺传来，让他瞬间龇牙咧嘴。看来是没撒谎啊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都没力气，只能翻了个身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大口喘着气。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就在这时，鼻腔里那股淡淡的土腥味越来越重，简直浓得化不开。 “土……土味儿？”张伟皱起眉头，使劲嗅了嗅。这味道……他好像在哪闻到过？一种混合着泥土、枯草和某种草药的古怪味道。 他浑身汗湿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灰头土脸的，活像个刚从洞里爬出来的人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袖子破了，胳膊上还有几道口子，渗着血。再往肚子上摸，触手一片湿滑黏腻，全是冷汗。 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张伟心里嘀咕。撞车？失忆？还是……他猛地想起一个荒诞的可能性。 “难道……”他眼神一凝，摸向自己的前臂。那里的衣袖也破了，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。他颤抖着手，在那片皮肤上摸索着。 “靠！真的有！”张伟瞳孔骤然收缩。 一个巴掌大的纹身，盘踞在他的前臂上，像一条苏醒的青龙。纹身有五个爪子，龙鳞清晰可见，龙眼处镶嵌着一颗模糊的、散发着微弱金光的点。整个纹身线条流畅，带着一股子古朴而威严的气息。 这玩意儿……怎么处理？擦掉？还是留着？张伟心里天人交战。擦掉吧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感觉跟他的意识绑在了一起，怎么擦都擦不掉，越擦越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