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最后的抉择

“咳咳……” 殷离又咳了两声，轻轻按了按心口，脸色微微发白。郭襄正好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过来，看见她这样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皱了皱眉：“离儿，你……又不对劲？” 殷离勉强笑了笑，接过汤碗，轻声道：“没事，师父，就是早上跑得急了些，没歇过来。” 她声音里透着点虚弱，眼神也有些飘忽，不像平日里那般灵动。 郭襄看着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殷离性子烈，但身子骨一向硬朗，自从跟了自己这几年，身手是越来越强，怎么突然就……咳咳个不停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她放下碗筷，站在殷离身边，仔细打量着她：“你跟我说实话，离儿，是不是哪儿不舒服？” 殷离低下头，手指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，半晌才道：“我……我没大病。” “没大病？” 郭襄眉头皱得更紧，伸手探了探殷离的额头，入手微烫，“你这烧还没退？昨儿晚上我给你仔细瞧过，以为今儿就好了，怎么又……” 她有些急了，声音也忍不住拔高了几分，却又怕吓着殷离，立刻又放缓了语气，“你别瞒着我，要是有什么事儿，早点跟我说。” 殷离抬起头，看着郭襄担忧的眼神，心里一暖，却还是摇了摇头：“真的没事，师父，就是……就是心里有点闷。” “闷？” 郭襄更纳闷了，“家里人都好好的，还有什么不高兴的？” 殷离咬了咬唇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咳嗽了两声。 郭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心里明白了几分，但具体是什么事，她还真不好猜。她叹了口气，柔声道：“好了，别折腾了，喝点汤暖暖身子。你多注意休息，有什么事儿，就跟我说，别自己扛着。” 殷离看着郭襄，眼神有些复杂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 接下来的几天，殷离的状况并没有好转，反而一天比一天严重。郭襄看在眼里，急在心里，却又拿她没办法。殷离性子骄傲，从不肯示弱，非要说的话，也就只有师父郭襄这个人才能让她说上几句心里话。 这天夜里，郭襄正坐在殷离房外思量着，忽听里面传来几声压抑的呜咽。她心头一跳，推门进去，只见殷离背对着她坐在床上，肩膀微微颤抖，显然是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