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在办公室转悠了半天，也不知道转悠个啥劲儿。那破茶杯捏手里，茶叶都成了渣，闻着味儿都腻得慌。前技术部总监，现在就成了这个样，看谁不顺眼就敲敲桌子，或者干脆找借口贴个封条。羔子看着都憋屈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？公司重组就重组呗，至于搞得跟个后厂街溜儿似的？

这天，羔子刚到公司，就听见门口一阵骚动。他凑过去看热闹，只见几个小年轻围着个挺着肚子的女的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羔子凑近一听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——那不是小雅吗？他的前女友。

小雅以前是他们公司的小助理，后来跟个客户跑了，听说现在在隔壁公司当个啥总监。羔子想也没想，就挤开人群走了过去。

“小雅，你这是……”

小雅抬眼看见羔子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。“哟，这不是羔子吗？听说你还在这个破地方混呢？”

羔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还真让她找到了。他挤挤眼睛，没生气：“小雅，都别瞎说了。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啊？”小雅挺起肚子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，“我现在可是这家公司的销售总监了，你那点本事，还跟我抢？”

羔子笑了笑，没多说什么。他知道小雅向来爱炫耀，他也不在乎。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：“那你那个客户，现在呢？还跟你在一起吗？”

小雅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。“那家伙啊，前段时间跑了，说是厌倦了我的娇气。我这不就自己找机会了嘛。”

羔子听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以前和小雅在一起的时候，小雅也是个挺娇蛮的姑娘，没想到现在变得这么现实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

小雅看羔子似乎有些失落，便又补充了一句：“羔子，你啊，还是太老实了。这个社会，光靠努力是不够的，还得学会变通。”

羔子点点头，没反驳。他知道小雅说的是实话，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。他相信，只要他努力，总有一天，他也能取得成功。

小雅又跟羔子聊了几句，就匆匆走了。羔子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他想起以前和小雅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们也是这样，每天说说笑笑，规划着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