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多，老张面馆里还没啥人，就羔子一个站在灶台边，拿着锅铲，对着一大锅咕嘟咕嘟煮着的面条发呆。旁边小桌上，两根黄瓜蘸着老干妈，就是他这顿午饭。

“瞎琢磨啥呢？”老张擦着油腻腻的手走过来，往他面前一扔，“趁热吃。”

羔子眼皮抬了抬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一声，扒拉了两口面条。老张给他盛的挺多，他 enumeration 那叫一个快，像是要把这顿亏欠的饭给补回来。

“哎，你跟小琴那事儿，想开点。”老张 responsabilidad 地说，他是老江湖了，看人准。

羔子嘴里的面条没嚼利索，噗地一声喷出来。“啥事儿，别瞎操心了。”他声音有点闷。

“就是那姑娘啊，”老张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看她不是那没担当的货色。你上次说家里压力大，她还主动问你需不需要帮忙。后来你提辞职，她愣是追到公司楼下等了你俩钟头，问你怎么样了。”

羔子手里的筷子顿在碗沿，手一抖，半根面条掉进汤里。他没说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那天小琴还真挺难为他，要不是他自己脑子不清醒，她至于跟着一起吃亏？

“你这样啊，”老张看着他的反应，叹了口气，“要么就好好跟她谈，说明白你的难处。要么，就别耽误人家姑娘。”

羔子扒拉着最后一口面，把碗往桌上一推，筷子往盂子一插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烦不烦啊。”

“烦啥，看你不乐意，我还能不管管？”老张摇摇头，拿起旁边的抹布，“行了，赶紧吃，吃完赶紧收拾。我这儿快到点收摊了。”

羔子扒拉了两下黄瓜，把老干妈瓶子往旁边一放，起身去抹桌子。厨房里只有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，有点闷。他看着窗外小区门口人来人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小琴那边……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“有客人。”老张喊他。

羔子赶紧回过神，凑过去看。“哟，老李来了。”

老李是小区里卖二手家电的王老板，今天领着他老婆来吃个午饭，顺便打听点微波炉的行情。羔子陪着笑脸，把老李两口子迎到旁边的座位上。

“坐，坐，快坐。”老李乐呵呵地说，一边指着桌上，“羔子，这菜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