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武植出世

村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正支着个打铁摊子，火星子噼啪跳着，映红了旁边蹲着的那个小子脸。小子叫武植，不大不小的年纪，看着就有股子使不完的劲儿。他正帮着爹捶打一块红钢，胳膊抡得呼呼生风，脸颊上全是汗，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 “植儿，歇会儿吧，看你这胳膊都快累断了。” 武铁柱吆喝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个喘。 武植这才停下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：“爹，不累！这铁还得敲，不然怎么卖钱养家？” 他掸了掸手上的灰，眼神往村巷口瞟了瞟。 巷口几个泼皮正围着一堆，聒噪得很。为首那小子，名叫赵四，专爱欺软怕硬，村里谁都烦他。这不，正指着路边的王瘸子骂咧咧呢。 “瘸子，过来！老子的烟袋给你砸了，你还敢杵这儿？” 赵四唾了一口唾沫，“识相的，赶紧滚！” 王瘸子哼都没哼一声，拄着拐杖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。他爹是村里老实人，当年被赵四他爹抢了老婆跑了，王瘸子从小就受气，但身子又不好，只能忍着。 武植正看着，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他爹常教育他，做人要实诚，见不得这种欺凌。他那脾气，上来就控制不住。 “赵四，你少废话！” 武植噌地一下站了起来，几步就到了赵四跟前，“王瘸子又怎么你了？你动他试试！” 赵四正骂得兴起，见个黑影扑上来，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唾沫星子喷出来。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？滚开！” “我爹是打铁的，我娘是种地的，怎么就能被打？” 武植寸步不让，“王瘸子碍着你你了？他站在这儿碍着你你了？” “你敢找茬？” 赵四周围那几个泼皮也围了上来，一个个凶神恶煞，“小子，你给老子死开！” 武植心里清楚，光凭嘴说没用，动起手来，自己打不过这几个人。但他爹教过他，不能怕事，该出手时就出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摆出了练过的拳架，沉声道：“谁敢上前一步，我就打谁！” 赵四看着武植那副愣样，心里直笑，还以为他也是个胆小鬼。“来来来，多个打一个，小子，你爹打铁，你会打铁，还是你会打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