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白莲姐妹的挑衅

林小小走出宿舍楼，午后的阳光把地面晒得暖烘烘的，她下意识眯着眼睛。手里提着个布袋子，里面装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皱巴巴的T恤。刚才在衣柜前磨蹭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忍心买那件打折的连衣裙，省点钱留着吃饭吧，她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，叹了口气。 刚走到宿舍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林小小脚步顿了顿，侧耳听了听，好像是几个女同学的谈话。她没太在意，加快脚步就想离开，结果刚拐过走廊拐角，就被人撞了一下。 “哎哟！” 林小小猝不及防，手里的布袋子掉在地上，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。她低头一看，脸色瞬间就变了——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是她好不容易才从旧衣服回收站淘来的，内侧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洞，如果不是今天太阳好，根本看不出来。 “走路没长眼睛啊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 林小小抬头，就看见两个女生站在不远处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其中一个领头的，正是平时最爱在背后说人闲话的李倩。她身边还站着另一个女生，叫做张美玲，两人一直想跟林小小搞好关系，没想到今天碰了一鼻子灰。 李倩弯腰捡起地上的T恤，随手甩了甩，像是在嫌弃：“啧啧，瞧瞧你这品味，洗得发白还穿着，也不怕别人笑话。”她故意把T恤往林小小脸上扬了扬，上面还有明显的霉点。 林小小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刚才之所以没买新衣服，是因为手头实在紧，哪知道今天还会遇到这种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的衣服，怎么了？” “怎么了？”李倩冷笑一声，“你这衣服一看就很廉价，配不上你这身身材。”她指了指林小小的背影，眼神里满是鄙夷。 张美玲也在旁边起哄：“就是就是，同学，你这种地摊货还是收敛点好，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 林小小再也忍不住了，她直起身子，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人：“我穷，所以我穿得便宜，你们呢？穿得再贵，也不见得有人稀罕。” 李倩被林小小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张美玲也有些尴尬。林小小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，虽然皱巴巴的，但好歹也是她的，她转身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