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拜师还是被拜？

林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王工头的话让他忍不住皱了下眉。龙须？他刚吃的是牛肉面，哪来的龙须？或许是王工头喝多了，开玩笑呢。他摇摇头没往心里去，正准备收拾桌子，王工头突然压低声音。 "小子，我给你个机会。"王工头眼神发亮，"我认识个人，能教你怎么混成个明白人。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最近确实遇到些烦心事。前阵子租的房子被一个自称是老仙尊的人半夜砸了，说是要清场。还见到一个道长，本事是真不小，但林凡只是个工地搬砖的，哪入得了他法眼。现在王工头突然提这个，林凡有些怀疑。 "你要教我啥？" "修仙那套玄乎的我不懂，但混社会得懂规矩。"王工头神秘兮兮地凑近，"我认识个懂行的人，能教你怎么在道门里站稳脚跟。" 林凡心里犯嘀咕。他只想安稳过日子，哪来什么道门站稳脚跟？但转念一想，这世道动荡，有个靠山总比没好。他咬咬牙："行，我跟你去见见这个人。" 王工头哈哈一笑："机灵！我跟你说，那人可了不得，连上届道门掌门都敬他三分！" 第二天，林凡跟着王工头来到城东一个破败的老道观。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上书“玄真观”。王工头往里一指："就是里面那个白胡子老头。" 林凡走进去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胖道士背对着他正在扫地。听到动静，道士停下扫帚转过身，林凡吓了一跳——这胖道士脸白得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，眼睛却炯炯有神。 "王施主，你来得正好。"胖道士微微颔首，"这位年轻人是？" 王工头引荐："这是林凡，想学混社会的本事。" 胖道士上下打量林凡，突然哈哈大笑："你这名字有意思啊。" 林凡被逗笑了："您说。" 胖道士指了指自己："我道号玄真，你这凡人叫林凡，倒也般配。" 林凡一愣，王工头也在旁边偷笑。胖道士继续道："这样吧，我收你为徒，教你怎么在道门里混。" 林凡目瞪口呆："您……您要收我为徒？" 胖道士点点头："我本来打算找个传人的，没想到就遇到你了。" 林凡正想说不用了，胖道士突然话锋一转："不过，你要先答应我三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