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这具身体的秘密

林凡看着眼前这碗面，眼皮子直跳。油光锃亮的大排挂满酱汁，旁边配着几片蔫了吧唧的青菜，还有一大勺辣椒油。王工头就是王工头，喝醉了还知道这么多花活儿，往嘴里送。 他扒拉了两口，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冲进胃里，一阵火辣辣的。林凡皱着眉头，额头上的火星子没下去，反而更旺了。他这手动磨出来的抹子，在王工头看来是“艺术品”，在他眼里就是费劲不看景的事。 “磨完了没啊你？”王工头又晃悠过来了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“这抹子得给你手劲，磨出来了，以后工地上的活儿都包给我，怎么样？” 林凡把筷子往面一扔，筷子头直指着王工头：“王工头，您喝多了，回屋躺着去吧。这抹子是我今年该干活的，您让我白磨，算哪门子事儿？” 王工头眼神一瞪，伸手就要去抓林凡的衣领：“你小子小子，小子！还敢跟我犟？老子可没说让你动手能力！”他手刚碰到林凡的胳膊，突然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，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。 “咦？你……你皮肤怎么……”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，皮肤泛着一种诡异的微光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干体力活的，胳膊上全是老茧，怎么会这样？这身衣服也不是他自己的，布料软绵绵的，袖口还微微发光，像是某种天然纤维织成的。 “你小子……你身上怎么还有一股子仙家气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仙家气？什么玩意儿？他明明是个打工人，每天工地食堂两块馒头，五毛钱的白菜豆腐汤，哪来的仙家气？ 王工头瞪大眼睛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，像是确认自己没看错：“仙家气？你小子……难道是……” “我他妈没空跟你装神弄鬼！”林凡脾气上来了，一脚踢翻旁边的小板凳，指着王工头，“你是不是喝醉了？我告诉你，这抹子得磨，不磨明天工钱少了你得知道！” 王工头被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指着林凡的方向：“你……你今天不对劲啊小子！你身上……你身上那股子仙家气……比上次看到那个穿白衣服的还重！”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那个穿白衣服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