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暗中操纵

得，听你的。狄仁杰扯了扯狐裘领子，寒风灌进去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庙门口堆着些烂泥，几根枯草从泥里钻出来，风一吹，晃得像鬼头的招子。他眯着眼，盯着庙门上那块歪歪斜斜的匾额。"关帝"，两个字写得虎头虎脑，可底下啥时候被鸟屎糊了，他瞧着都心里发毛。 武三思跟在后面，唾沫星子都快被冷风冻成冰坨子了。他跺了跺脚，呵出一口白气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："大人，这种破庙，里头能有什么名堂？" 狄仁杰没理他，自顾自踱步，把脚踩进泥里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。庙门吱呀一声开了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里头黑咕隆咚，只有几根柱子歪歪扭扭，像得了软骨病似的。 武三思咽了口唾沫，嘟囔道："这庙里……有人住？" 狄仁杰没说话，戴上斗笠，一步跨了进去。武三思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进去了。庙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糊着些破瓦片，脚下全是碎石子和灰烬。 突然，武三思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狄仁杰回头，就见他脸色发白，哆哆嗦嗦地指着地砖："大人……这……" 狄仁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只见一块地砖松动，露出一道黑黢黢的缝子。他蹲下去，轻轻撬开地砖，一股阴冷的风吹出来，带着股子腐臭味。 "这是什么？"武三思嗓音发颤。 狄仁杰掏出烛台，拨开烛芯，火光一亮，只见缝里塞着个破布包。他伸手掏出来，解开布包，里面是一条人腿。 "我的老天！"武三思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惨白。 狄仁杰面无表情，撕开布条，看清了腿上的伤口。伤口齐刷刷地被割断，色泽乌黑，显然已经放了很久。 "这是……"武三思声音都变了调。 狄仁杰没说话，又掀开几块地砖，里头全是人腿。他数了数，一共八条。每条腿上都刻着不同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暗号。 武三思战战兢兢地问："大人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" 狄仁杰眯起眼睛，盯着那些符号："看来，这庙里头，不简单啊……" 就在这时，庙门突然"吱呀"一声关上了。风从门缝里灌进来，吹得烛火摇曳。 武三思吓了一跳，后退几步，撞到了柱子。他咬牙站稳，惊恐地看着狄仁杰："大人，外头……外头有声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