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李元芳的疑惑

得，听你的。 狄仁杰扯了扯狐裘领子，寒风灌进去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庙门口堆着些烂泥，几根枯草从泥里钻出来，风一吹，晃得像鬼头的招子。他眯着眼，盯着庙门上那块歪歪斜斜的匾额。"关帝"，两个字写得虎头虎脑，可底下啥时候被鸟屎糊了，他瞧着都心里发毛。 “大人，此乃关帝庙。”李元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沉稳得像块泰山压顶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目光扫过这破败的庙宇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狄仁杰知道，这家伙心里肯定有数。 狄仁杰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地方邪门得很，前头官差民夫少了十几个，跟玩儿似的，还寻不着踪影，偏偏在这庙里头发现了些奇怪的痕迹。不是一般的荒草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刻意摆出来的一样，东倒西歪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气。 他顺着庙门走进去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。大殿里黑洞洞的，关帝爷的画像倒是挂在墙上，只是经过了红眼镜儿的“点化”，那神像的眼神儿， мягче狄仁杰都看出了点儿问题——那不是敬畏，那是……是老虎看猎物时的那种狠劲儿。 “李元芳，”狄仁杰咳了一声，打破了沉寂，“你说啊，这案子，邪乎不邪乎？” 李元芳没正面回答，反手从怀里掏出块令牌，走到大殿中央，对着那歪斜的泥地蹲了下来。令牌入手沉甸甸的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狄仁杰凑过去一看，也不意外，这是西厂金牌，不是一般人能拿的。 “大人，我倒不是觉得邪乎，”李元芳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只是……这地上的痕迹，和我所学的武艺，好像有点儿不对劲。” 狄仁杰皱了皱眉：“哦？怎么说？” “您看，”李元芳用令牌在地上比划着，“按理说，留下这样痕迹的人，力量应该很大才对，但地基处理得这么乱七八糟，又透着一种……一种诡秘。绝非寻常高手所为。” 狄仁杰顺着他的手往地上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泥地中央，确实有个脚印，又深又大，但周围散落的泥块却码得整整齐齐，像是一道散开的箭羽，又像是某种仪式的标记。这种矛盾感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 “你怀疑……”狄仁杰顿了顿，“这跟阴兵借路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