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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屁！”狄仁杰把茶杯往桌上一砸，茶水溅了李元芳一身。这老小子正站在城隍庙的香炉边，对着香灰发呆，嘴角还挂着邪邪的笑容。 “大人，您这是何意？”李元芳一边擦着身上的茶水，一边皱着眉头问。他早就习惯了狄仁杰的暴躁，但这次对方的反应异乎寻常。 “我问你，昨晚城隍庙的香火明明灭灭，有断头香两根，为何今早查探头来报，香灰完好无损？”狄仁杰指了指香炉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 李元芳心中一紧。断头香，顾名思义，是香火未到燃烧就灭了，象征着有人在暗中求事不得，或者寿命将尽。城隍庙的香火突然出现断头香，这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。 “大人，这……”李元芳支支吾吾，他也不太清楚这事儿。当时他派出去查探的人回报，香灰确实完好，连一丝烧过的痕迹都没有。 “完好？你这手下是怎么查的？难道是阴兵借路了？”狄仁杰的声音陡然拔高。 李元芳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大人，您这说的是哪个年代的戏文？阴兵借路？这都能信？” 狄仁杰冷哼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走向城隍庙的后院。后院里有一棵千年古槐，树下埋着一坛酒。 “大人，这……”李元芳有些跟不上狄仁杰的思路。 “你说这坛酒是做什么的？”狄仁杰突然指着一坛酒，问道。 李元芳走近一看，发现酒坛上贴着一张纸，纸上的字迹潦草不堪，写着四个字：借路费。 “借路费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李元芳心中疑惑。 狄仁杰从袖中掏出一把剪刀，对着酒坛上的纸轻轻一剪，纸上的字迹突然变成了另外四个字：索命符。 李元芳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索命符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 “大人，这……”李元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“你告诉我，谁会做这种事儿？”狄仁杰盯着李元芳的眼睛，问道。 李元芳摇了摇头，他真的不知道。这段时间，他身边的人都有些不对劲，阴病变多，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 “看来，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狄仁杰冷冷地说道。 “大人，您是说……”李元芳心中一惊。 “这断头香，这借路费，这索命符，背后一定有人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