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离开的决定

林薇攥紧了包里的车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走出公寓楼下，晚风吹得她脸生疼。今天又是江寒来接她下班，又是被他说得狗血淋头。就为了那件破衣服，他就觉得她娇气又作。 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江寒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。林薇猛地回头，对上他阴沉的脸。路灯底下，他眼里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。 “我……没什么。” 林薇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她不想再争辩。每次说完话，她都觉得心口堵得慌，像塞了一团烂棉花。可她逃不掉，她一逃，江寒就更会抓着小辫子不放。 “没什么？那件衣服是两百多块吧？你就这么心疼？” 江寒往前逼近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肩膀撞到了路边的垃圾桶。 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 林薇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没站稳。江寒的目光落在垃圾桶上，又落在她身上。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语气里的火气小了点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冰碴子。 “走路看着路。” 他没什么力道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平板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 林薇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她转身想走，脚步却虚浮得厉害。今天他说了什么，那些伤人的话，一句句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像个没用的废物。 江寒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想起刚进公司时，林薇给他端茶倒水的样子，眼里全是星星。那时候的她，多单纯啊。可现在呢？整天就盯着衣服，盯着化妆品，像个虚荣的女人。 “林薇！” 江寒突然开口。林薇猛地停下，转过身。江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说了一句，“明天你别来公司了。” 林薇愣住了。“什么意思？”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“我嫌你烦。” 江寒的表情很淡，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林薇的脸。 林薇的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。她想反驳，想尖叫，想质问他凭什么。但话到嘴边，却变 成了一句话：“好。” 江寒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答应。他冷哼一声，转身挤进车里，发动了引擎。 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红绿灯下。晚风吹过，她打了个寒颤。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晃动，她觉得自己像被遗忘在原地，像个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