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是真凶？

第五章 谁是真凶？ 我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出租屋还是老样子，书桌上堆着几本没翻几页的专业书，椅子边扔着昨晚喝完的啤酒罐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味，我皱了皱鼻子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深蓝色 night sky，星星稀稀拉拉，一轮弯月挂在一侧，天边有道云彩镶着点银边。 不对劲。 我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映出个戴着黑框眼镜，头发有些乱的中年男人。明明睡了一晚，脸却不见丝毫疲惫，眼神倒是亮得吓人。我使劲眨了眨眼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眨了眨眼，没什么变化。 “幻觉？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心有点发毛。 走进厨房，水槽里还泡着昨晚吃剩的饭菜，一股馊味混着水蒸气直往鼻子里钻。我随手捞起旁边的水杯，凑到水龙头下，哗啦一下冲了个干净，拧开就喝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压了压胃里翻腾的不适感。 “王哥，早上好啊。”楼下传来邻居张大妈的声音，隔着楼板能模模糊糊听出来。 “早。”我心里哼了一声，没搭话。这人昨晚出门前明明还跟张大妈打了个招呼，说晚上要应酬。 我靠在厨房门口，抽了支烟，点上。烟雾缭绕中，屋子里的东西好像都动了动。书架上的书好像斜了那么一丢丢，墙上的海报也往下掉了一点。我皱着眉去看，它们又恢复了原状。 “错觉……”我自言自语，心里却没底。 “咚咚咚。” 有人敲门。我愣了一下，昨晚没跟任何人约啊。我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走廊里空荡荡的。 “谁啊？”我喊了一声。 “是我，小李。”门外的声音回答。 小李是我发小，几个月前从老家过来投奔我，暂时住在地下室。按理说，小李早上该去赶第一班地铁去工地报道了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用力转动门把手，拉开房门。小李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拎着个外卖袋，睡眼惺忪的。 “王哥，这么早，你还没……”小李打了个哈欠，目光扫过屋子，突然停在了客厅的茶几上。 茶几上空空如也。 “我昨晚不知道放哪儿了？”我随口问道。 小李晃了晃脑袋：“没看见啊。我上来拿纸巾，茶几上啥也没有。” “啊？不可能啊。”我犯起糊涂，记得昨晚顺手把外卖放在茶几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