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情愫暗生

头痛欲裂的感觉没减反增，方元霜顶着乱发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她眯着眼，透过猫眼又瞅了瞅门外那道黑影。男人依旧稳稳站那儿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鼻梁上架了副金丝眼镜。这身板，这气场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 “怎么，不愿意开门？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还是说我进来天理难容？” 方元霜心头咯噔一下。她这是在哪儿？昨晚记不真切了，只记得自己大学毕业论文搞砸了，然后被前夫那群狐朋狗友灌得人事不省，再然后……好像就迷迷糊糊地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可这男的是哪儿冒出来的？她记得自己昨晚是住在酒店，怎么又到了这儿？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方元霜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 Harmonica 钥匙怎么在我这儿？” 说着，她胡乱摸出一串钥匙，翻来覆去地找。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看来你是真的忘了。别急着找钥匙，先回答我问题。” 方元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差点跌坐在地上。“你到底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她提高了音量，心里燃起一股子怒火。好你个段寒成，敢 ambush 她？还趁机搞什么鬼？ 男人终于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副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”的表情。“段寒成。至于我想干什么，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风衣下摆扫过地面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 方元霜被他逼得后退两步，后背撞到了冰凉的门板。“你……你要是再往前一步，我就喊人了！”她鼓起勇气，试图吓唬对方。 段寒成像是没听见，径直走到门边，伸手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门。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，方元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房间不大，只隔了一间浴室，里面隐约传来水流声。 “进来吧。”段寒成侧身站在门口，示意她进去。 方元霜又惊又疑，可又觉得这男人不像坏人，至少不像是那种会下药害人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走了进去。黑暗中，男人的手掌递到她面前，带着一丝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