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他瞥了眼四周，这房间，啧，金碧辉煌的，一看就不是凡人住的。最显眼的是窗边的那个穿白裙的，一身的范儿，那叫一个飘啊，看他那样子，八成是这儿的老板。

“咕噜……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把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干巴巴的，早上出门急，就喝了一口水。这头疼加饿肚子，简直是双重打击。

正想着要不要找点吃的，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：“醒了？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看向声音来源。好家伙，就是那白衣女帝。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，朝他走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凡的心上，让他那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加复杂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没好气地开口，“找我干嘛？我这脑袋都快炸了。”

白衣女帝没理会他的抱怨，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她的目光扫过林凡，最后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“手上的伤好了？”她问道，语气平淡，但林凡却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
林凡白了她一眼：“劳资早就好了，你想怎么样？”

白衣女帝嘴角微微上扬，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她走到林凡身边，伸手想替他整理衣领，结果被林凡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。”林凡皱眉，“你什么意思？想干嘛就直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
白衣女帝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反应这么激烈。她收了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我是在帮你。”她淡淡地说，“你昏迷了两天，enda欠了我的钱，现在得还。”

林凡一听，顿时炸了：“什么意思？你刚才不是说我欠你钱吗？怎么现在又说是enda？还有，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？”

白衣女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你花了我不少钱，现在当然是得还。”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：“你……你少胡说八道！我花钱是为了提升好感度，你那个系统是怎么回事？”

白衣女帝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，她看着林凡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良久，她才开口：“你的行为很奇怪，一般人都会想办法提升好感度，你却想降低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