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神特马灵气

· 作者: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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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墙跟前的动静彻底停了,但张灯脚下的路还没好走。柴刀在手里沉甸甸的,割倒几棵挡路的小树,那树叶子哗啦一响,够他心脏病复发。他得绕着这片林子走,绕到自家地界,再抄小路回屋。 腹中空空如也,跟被野猪掏了一样。白天砍柴 hikes,又帮老村长把自家种的菜搬到场院,力气都快榨干了。现在还只能想着吃点啥填填肚子,可摸遍裤兜才发现,昨晚揣在兜里的那俩铜板……嗯,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,他好几次摸上去,硬邦邦的,又像是摸着两团泥土,特别瘆人。 “真他娘的倒霉。”张灯咒骂着,脚下一滑,差点摔个狗啃泥。脚下踩着块松动的石头,咔嚓一声脆响。林子里立马闷着几声咳嗽,还有不知名虫子的吱呀声。张灯立马闭嘴,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暗骂一句,“妈的,有老鼠。”他赶紧加快脚步,只想赶紧回屋,躺死在炕上。 天边泛着鱼肚白,鸡犬开始打鸣。张灯终于摸到自家地头,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喘气。腰酸背痛,腿像灌了铅。刚才那几步,他感觉像跑了十里地。 “不行,得弄点吃食。”张灯摸出怀里那盏油灯。灯罩破得跟稀饭铺子后厨似的,灯芯 Indigenous 火苗忽明忽灭,投下两团晃悠的光,把周围照得影影绰绰。灯身是青铜的,提手那块刻着花,都快磨秃噜了。这灯拿在手里,沉得很,温吞吞的,像揣着个没解开的谜。 前几晚上,张灯总觉得这玩意儿邪性。捡到它的时候,跟个破瓦 pot一样在粪堆边晃荡,提起来一扔,咣当一声,跟死猪哼哼似的。后来发现,只要往里添点油,它就能亮。可这玩意儿有个比脸还大izable 的毛病——它老他妈要油。 吃的大米白面,喝的清水泉水,它都不挑,只要你给的是“灵气”。张灯他妈说了,这是古董,值钱得很。可如果只是古董,咋老要那么玄乎的东西?张灯寻思着,这要是古董,那得是啥玩意儿?能吞灵气的古董? 昨晚,他试着往里倒了一滴绿豆大的野猪油,灯就没灭。他又倒了半瓢山泉,灯就亮了,火苗也比平时旺实了点。看着那跳动的火苗,张灯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