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疑团

吴歆雨甩了甩胳膊，"我告诉你，这稿子不是你说改几遍就改几遍的！客户要求是A样，你非要让我改成B样，这不是故意找茬吗？"她声音叉得老高，办公室里的人都转头看这边，燕诚手头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，没说话。 "客户说A样太土，想要点新意。"燕诚终于把键盘停了，头扭过来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你昨天改的那几遍，根本没解决客户的问题，只是你自己改着玩呢。”他指了指桌上那沓油渍斑斑的稿子。 "我改的时候你还半睡半醒的，能有什么好效果？"吴歆雨往椅背上一靠，"再说了，你那套理论正经干过设计吗？都是些网上抄来的东西。"她说完把稿子往桌上一扔，"这活儿我明天再改！现在有两种方案，你选一个，或者我自己来！" 燕诚挑了挑眉，"客户是让你选一个，不是让你自己发挥。"他拿起那份稿子，"我看你这版改得更乱七八糟了，上次给你讲过的版式原则都忘干净了。" "你懂什么！"吴歆雨跳起来，"你天天在后台敲代码，知道什么是设计吗？"她伸手就要去抢稿子，燕诚手快一步，把稿子往旁边一推。 "我不管你改几遍怎么了？你自己不熬夜改？"吴歆雨梗着脖子，手里抱得那沓稿子都快抱不住了，纸角上都是油渍，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吃外卖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。她眼睛红红的，估计是昨晚又熬到凌晨，今早没时间洗脸。 "什么叫怎么了？你这是故意使唤我干活呢！"吴歆雨真急了，指着稿子上的油渍，“你看看你这手，都是油笔的痕迹，你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像那么回事吗？” 燕诚没理会她，自顾自把另一份稿子拿起来看，"你昨天给我发消息说客户不满意，结果呢？"他头也不抬，“你根本没解决客户问题，只是在改自己喜欢的样子。” 吴歆雨气得直跺脚，"我这不是想解决问题吗？客户要新意，你懂什么什么叫新意？你那是瞎改！"她伸手把桌上的咖啡杯一推，杯子晃了晃，差点倒下来。 "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燕诚终于抬头看她，"要不是看你平时挺实在的，我现在就直接汇报给你老板了。"他说完站起身，"你自己好好想想吧，我不管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