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农

我叫王二狗，村里人都这么喊我，嘿，不光是我，干爹他们以前也这么叫王木匠，后来出了事儿，村里人说话就有点忌讳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我叫二狗，我就认，不好听咋地，还能把我吃了？ 前脚刚扔了锄头，后脚就捡了这破烂玩意儿，叫道田。长得跟块傻乎乎的土疙瘩似的，还带着点儿裂纹，要不是干爹眼尖，我还真把它当废铁扔路边了。干爹说，这东西邪性，能种东西，种出来的是宝贝。 起初我不信，你当这是啥高科技呢？结果你猜怎么着？还真tm能长东西！第一天种下一颗野草种子，第二天早上一看，那玩意儿比我还精神，冲天冒高地长了一半，绿油油的一大片，看着就喜人。干爹说，这是灵草，能炼丹。 行吧，我认了，确实邪性。这天我正琢磨着咋整活儿，跟你说啊，わけわからん事儿多了去了。刚把那块破道田摆好，准备给它松松土，突然听见边上玉米地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。 我吓一跳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谁在三更半夜不睡觉，来我地头上搞事情？我抄起锄头就往那边跑，心里直骂娘，还以为是哪个偷鸡摸狗的贼，溜进我玉米地里撒欢儿呢。 跑过去一看，嚯！好家伙，那声音是啥？定睛一看，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凉水喷出来。那不是贼，那是个老农！正弯着腰，手里捧着一颗……一颗跟个巴掌似的，还带着根须的玩意儿，咧着嘴对我笑呢。 月光下，能看见那老农脸上褶子多得跟爬了道道似的，手里捧着的玩意儿，绿油油的，上面还有几朵小黄花，闻起来……嗯，还真有点儿香味，像极了干爹说的那种灵草，可这玩意儿是长在……这老农手里的？咋长出来的？我脑子嗡嗡的，半天没转过来弯。 “大爷，”我笨拙地笑着，不知道该咋接话，手心里全是冷汗，这什么情况？偷我玉米的？没天理了！可再瞅瞅这老农，也不像是坏人，透着一股子朴实的劲儿，就是眼神有点……透，像能把我心里的小九九看穿一样。 “嘿嘿，小伙子，你这田挺灵验啊。”老农咧嘴一笑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“我走夜路，肚子饿，就见你这地里绿油油的，闻着香，就顺手拿了一株，没想到……”他没说没想到啥，但我听出来了，这老头子好像挺满意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