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心事

雨还在哗哗地砸着。林晚让这雨给弄得心烦意乱。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她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半天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老板的字倒是很工整，但那语气，沉得跟块铁似的，往她心头一压，让她透不过气。 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想站起来倒杯水。水杯就在桌上，伸手就能碰到。可她刚一弯腰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熟悉的名字，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 “喂。”她嗓子有点哑，不是因为雨，是心里憋的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林晚，你在忙吗？” 林晚眨了眨眼。这个声音她有点熟悉，好像是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小张。她什么时候跟他通过电话来着？ “没忙，怎么了？”她随口应着，眼睛又瞟回了电脑屏幕。 “没什么，就是想问问你，那个会议的资料，你那边准备好了吗？明天早上要用的。” 林晚愣了一下。会议资料？她什么时候答应给小张了？她明明记得那天早上开会的时候，没人跟她说要资料这事儿啊。 “资料？那个……我记不清了，可能没准备好。”她含糊地回答，心里有点乱。 电话那头似乎叹了口气：“没事，那你晚点再弄吧。那个东西不是很急。” “嗯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就想挂电话。 “对了，”小张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昨晚……昨晚那个酒会，你有没有看到陈小姐？”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。酒会？她记得自己熬了通宵才改完方案，第二天就去了酒会。陈小姐？哪个陈小姐？ “看到了，她坐在那边。”小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神秘，“你有没有注意到，她跟一个男的说话的时候，眼神不太一样？” 林晚皱着眉，努力回想。酒会上人太多了，她哪里还记得住谁跟谁说话。她摇了摇头：“没太注意。” “哦。”小张似乎有点失望，“算了，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 “没看错。”林晚在心里默默加了句。 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椅背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酒会上的陈小姐？她是谁？小张又看到了什么？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？林晚皱着眉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又抬头看了看窗外。雨似乎更大了，整条街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。她的心里也像是下起了雨，淅淅沥沥，停都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