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？您、您怎么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沈易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点预谋的笑意：“怎么，小罪，这么害怕我？”

林小罪心口猛地一跳，脸颊发烫，囁嚅着：“没、没有啊，我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她 specialty is 闹腾，接个手机都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，想想都脸红。

“意外？”沈易拖长了音调，像在品词造句，“还是说，我给你打电话，让你心慌了？”

林小罪喉咙发干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沈总您说笑了，我……”

“没那么多‘但是’，小罪。”沈易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，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咖啡厅，单独谈谈。”

“谈什么？”林小罪下意识地问，手心开始冒汗，心里有个不安的预感，像揣了只兔子，蹦蹦乱跳。

“谈我们。”沈易轻描淡写地四个字，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。

林小罪脑子嗡嗡作响，他、他什么意思？谈他们？难道……他发现了？林小罪想起这几个月来那些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关心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她搬来的举动，心脏像是被攥紧了。

几天前，沈易还不动声色地给她转了薪资，理由是“表现突出”。林小罪当时只当是善意，还傻乎乎地发了朋友圈炫耀，结果转头就被他拎到僻静处，轻飘飘一句“别声张”让她脸红到现在。还有那个永远为她留着位置的停车位，还有深夜里偶尔响起的、带着暧昧意味的问候……他不是看上她了，还能是什么？

电话那头沈易似乎察觉到她的沉默，声音里带了一丝嘲讽：“怎么？小罪，你觉得我们之间……没多少可谈的？”

林小罪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反问：“沈总，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累了。”沈易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林小罪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尖叫，快摊牌了快摊牌了！如果他是想和她划清界限，那现在不就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，直接来了个“原来你一直误会我”？光是想想，林小罪就觉得脚趾抠地。

“看来，”沈易的声音转冷，“你需要我明确一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掂量着词，又像是没这回事，“我喜欢你，林小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