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罪盯着电脑屏幕KPI表格看了五分钟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了，房租水电水电房租，怎么算都不够花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穿过几缕乱发。

桌上的座机突然不正经地响起来，叮铃铃的，吵得人心烦。林小罪皱着眉伸手去按，话筒那头立刻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：“喂？小林啊，我是张振海。”

张振海？那是公司新来的大老板，年纪轻轻就当上集团董事，据说手段狠厉，很多年没见过这种自作多情的业务电话了。林小罪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答：“喂，张董。”

“小林啊，我看你挺实在的，上次那个设计项目你负责对吧？”张振海的声音在电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小罪总觉得那笑声里藏了点戏谑。

“嗯，在忙呢。”她压低声音，生怕被同事听见。

“这样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张振海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是……择偶标准那张，你说可以修改。”

林小罪差点把喝了一半的咖啡喷出来。她赶紧捂住嘴，心脏砰砰乱跳。择偶标准？她家附近中介之前电话骚扰，她就随口填了个基本条件，连她自己都没当真，怎么就传到张振海耳朵里了？

“张董，我……真没这意思啊。”林小罪手忙脚乱地在抽屉里翻手机，找出中介给的择偶标准表——那上面写着职业是“企业高管”，年薪至少五十万，学历要求硕士起步。

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大了：“哈哈，小林啊，我开玩笑呢，知道你怕我。”张振海停顿了一下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晚上还是一起吃个饭吧，就当……我帮你改了择偶标准。”

林小罪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结婚照，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，笑得比电话里还油嘴滑舌。她叹了口气，感觉自己的钱包又要遭殃了。

“好吧，那就……六点？”她咬着牙答应了。

挂断电话，林小罪对着自己的脸苦笑，仿佛看到了几年后自己哭穷的样子。她赶紧打开外卖APP，把家里能找到的奶茶都加进了购物车。

晚上六点，林小罪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。提前订的靠窗位，她正襟危坐，眼观鼻鼻观心。她没想到张振海会来这么早，而且……居然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