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醉酒的女人

王四看着灶台里噼啪作响的火苗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李翠花正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，那背影挺得笔直，活像块丢在灶火里的瘦肉，呼哧呼哧冒着热气。王四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老村长昨晚的话，这心里咋就长草了呢。 一顿晚饭吃得干干净净，碗筷都由李翠花收拾了。王四站在门口送她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这日子这么快就变了味？ 天色擦黑，王四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，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他心里一紧，起身开门一看，是村里的王翠兰，脸上红扑扑的，眼神也有点涣散。 “四哥，”王翠兰一把抓住王四的胳膊，声音有点含糊，“今儿的事儿……你别往心里去啊。” 王四愣了一下：“啥事儿？” “就是……就是李翠花她……”王翠兰使劲咽了口唾沫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她跟老张家小子碰杯了，还喝了点酒……” 王四心里咯噔一下，李翠花喝酒？这可不像她的作风。他皱着眉：“咋回事？她咋会喝酒？” “我也不清楚，”王翠兰摇摇头，“就看见老张家小子开着他那破自行车，把她拉到河边去了。回来的时候，她脸色可白了，说话也颠三倒四的……” 王四越听越不对劲，他赶紧拍拍王翠兰：“你先回家歇着，我去看看了。” 王翠兰点点头：“行，你慢点，路上小心。”说完，她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家走去。 王四出了门，沿着小路往河边走。夜色朦胧，月光洒在地面上，映出斑驳的光影。他走到河边，果然看见李翠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衣衫有点凌乱，脸上还带着酒意。 王四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翠花，你咋在这儿？” 李翠花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：“四哥……我……我醉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，似乎有些难受。 王四心里一紧，连忙将她扶起来：“走，我带你回去。” 李翠花摇摇头，搂住王四的脖子，身子在他身上轻飘飘的：“不……我不回去……我想……跟你睡一会儿。” 王四一愣，差点没站稳。他看着李翠花红扑扑的脸颊，心里像被火烧一样，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