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丈夫的死因

“贼？我媳妇儿贼？”王四把怀里抱着的半扇猪头往地上一顿，声音陡然拔高，手里的铁锹差点握不住。“张大国，你小子是吃错药了吧？我那媳妇儿，从进门那天起就没淮上过！你跟我说贼，你倒是说说看，她哪点贼了？” 张大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，嘿嘿一笑：“咱俩谁跟谁啊，王四。开个玩笑嘛，别当真。就是觉得，你媳妇那眼神，老勾人。还有啊，你不是说早上让她去镇上给娃买点吃的，怎么一上午都没见人影？” 王四眉头一拧，走到院子里，拨拉那堆刚砍好的柴火：“买吃的？嗨，我媳妇不是去镇上，是去问话呢！你问啊，我那死鬼前脚刚埋，后脚村里就炸开了锅，都说是我媳妇儿下的手！” 张大国一听，脸唰地就变了：“炸开了锅？这可不能乱啊！王四，你先别慌，咱们能不能把事情弄清楚？你媳妇她……” “ 她？！”王四气得直拍大腿，指着鼻子吼，“我媳妇儿能做那玩意儿？她是老实人！嫁过来三年，操持家里，喂猪做饭，比谁都勤快！就是性子急了点，可那也是为家里好！” 张大国叹了口气，凑近了些：“王四，听我一句劝。这事儿，得拿出来说。你媳妇要是真做了什么，咱们得帮她洗刷清楚；要是不，也得让她有个说法不是？” 王四眼圈一红，把怀里的猪头往旁边一扔，一屁股坐在门槛上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洗刷清楚？怎么洗刷？人都不在了，谁还敢信我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？就说我媳妇儿，一个村里寡妇，她跟谁有仇？谁会平白无故害一条人命？” 张大国沉吟片刻：“嘿，这倒也是。不过啊，王四，你还记得你媳妇儿跟你说起她男人死因那事儿不？” 王四浑身一震，猛地抬起头：“你说啥？她提过？” “是啊，”张大国压低了声音，“她说你男人……是被人推下去的，脑袋磕在石头上死的。可村里有人说，你男人是吃炸药死的，屋里那炸药桶，就是你媳妇儿藏的！” “炸药？！”王四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惨白，“不可能！不可能啊！那炸药是……” “是咋来的，王四，你媳妇儿心里清楚着呢。可人家不主动说，你是真想知道，还是想帮着自家人弄清楚？